搞不好易周也在这南海附近,真要生死相搏,说不定易周个精通神算的老东西就会赶来了。
他先拱手一礼,对韦青青,展舒,王娴道:
“与展舒、王娴二位道友在此相遇,纯属机缘巧合,绝无蓄意放火,偷袭二位的意思!
“还有韦道友,你们家易静跟我去见欢喜神魔赵长素,不是她自己说要去斩妖除魔的吗?
“她修炼三世,有两世为鸠盘婆所害,她遇见鸠盘婆,难道不是她自己的劫数吗?”
韦青青听完,冷哼一声道:
“休得狡辩,你们五台这种旁门左道,都不是好东西!”
眼见韦青青仗着易周这位天仙当靠山,不把他们旁门左道放在眼里。
郑仁便打算把其余三个争取过来,站在自己这一边,最起码不同韦青青一起围攻自己就行。
于是便对连登道:“连道友,我听方才听展、王二位道友所言,你跟他们之间多半有误会。
“虽然韦道友看不起我们旁门左道,但我还是相信你的为人,不会无故欺人。
“你何不就此事向二位道友解释一番,最好能化干戈为玉帛,即使不能,能罢斗便好,免得再斗下去,伤了和气!”
连登也不愿与展、王二人生死相搏,况且又多了个韦青青,真打起来牵扯的人又多了。
于是就坡下驴,回道:
“郑道友说的是,我也相信你不会故意坑害他们易家的修士。”
遂对展舒,王娴郑重道:
“那日偶游仙岛,误认这位女道友小姑居处,一时无知冒昧,致有非分之请。
“后知二位道友本是神仙眷属,自觉理亏。
“因贤伉俪正在愤怒头上,不容面致歉忱,只得在壁上留书告罪,悄悄离去。
“只说此怨已解,不料今日无心相遇,二位道友依然不忘前恶。
“我想天下无不可解之仇,何况事出无知。
“如能释嫌为友,固是幸事;否则话已说明,就此拉倒,也还省事。
“须知贫道并非怕事,只因理屈在前,不得不甘退三舍;
“如真非成仇敌不可,贤伉俪方才驱风云为戏时,贫道也正隐身在侧。
“要是心存叵测,变生仓猝,事出不意,只恐二位道友法力虽高,也难保不吃一点小亏。
“贫道不过说错了几句话,何苦逼人太甚?”
展舒见连登相貌装束虽然丑怪,谈吐却不俗,也还讲理,与别的妖人专一蛮横刁狡,恃强为恶者不同。
并且所说也是实情,方才在这天昏地暗的飓风当中,他隐身在侧,自己竟未觉出。
对方法力又似不弱,就动手也未必准占上风。
与他为友虽非所愿,放下就得了,也省许多纠葛。
方想与之解消嫌怨,各自东西,不料王娴天性疾恶,恨极了异派妖邪;
又听连登想要化敌为友,越认他是见硬来不行,故意借此退身,心藏诡诈。
见展舒沉吟欲答,知道丈夫性情和易,就许应诺,不由气往上撞,大喝:
“无知左道妖孽,我夫妻只为世人除害,谁听你这些鬼话?有甚本领,只管使来好了。”
连登本来性如烈火,早觉对方不知进退,闻言勃然大怒,喝道:
“郑道友你看,不是我不给你们五台派面子,不想与人化干戈为玉帛。
“只怪此人不纳忠言,一成仇敌,那就莫怪我狠毒了。”
韦青青素常性做,和王娴既是至交,又恃有公公作主,自然不把连登放在眼里。
见连登不愿低头服软,便冷笑一声,喝道:
“连道友,你自无故登门欺人,我先前已劝王姊姊看我份上,不与你一般见识。
“你却还要任性猖狂,不肯低头甘休,反与五台派妖人勾结,沆瀣一气。
“我不过家君有命,说你在异派中比较无甚大恶迹,给你留脸罢了。
“既非自讨无趣才走,那也无法。
“但是话须言明,展道友夫妻隐居飞鸿岛二三百年,从来不曾与人争执,这次是你无理侵犯,其曲在你。
“今日是我强出头打抱不平,将你们赶走。
“如是好的,以后不必去飞鸿岛惹厌,只管到玄龟殿寻我家算账好了。”
说时,一边示意展、王二人,手扬处,早把乃翁易周最得意的法宝赤电神梭取在手内,发将出去,直射郑仁。
王娴见先前争斗中,所发宝物未曾伤着敌人,心中忿怒,便把轻易不舍使用的寒魄珠取了一粒发出。
连登正听韦青青的话未及反唇相讥,猛瞥见敌人一扬手。
一团皎如明月的银光迎头打到,因展、王二人以前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