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有两个妖徒见势不佳,一面逃遁,一面大声疾呼求救。
易静恨他不过,扬手又一太乙神雷,数十百丈金光雷火自手发出。
震天价一声霹雳,连死的带活的一齐粉碎,妖洞也被震塌了半边,满地血肉狼藉。
因洞中只此两层,更无门户,以为已尽于此。
正待回走,忽想起妖徒事前仰首向上,疾呼“师祖救我”,莫非妖人藏在洞顶石壁之内不成?
心方一动,待要回身查看,耳听近顶洞壁轧轧之声,山石似要崩裂神气。
未及注视,忽又听洞外有人疾呼:“徒儿们快来!”
声随人至,由外面飞进一个身材瘦长,生着一张死人嘴脸的妖道。
易静寻思正是妖人一党,扬手一雷打去。
妖道也是恶贯满盈,该当数尽。
到前分明听到洞中雷声猛烈,终想妖师隐藏洞壁之内苦炼多年,邪法甚高,便遇强敌,也可无虑。
成见已深,匆匆不暇寻思,直飞进来。
入门发现洞壁崩塌,尸横满地,血肉狼藉,才知不妙。
心中一惊,目光到处,瞥见一个小若童婴,相貌奇丑的道姑迎面飞来。
人还未及看真,眼前倏地一亮,已被太乙神雷震成粉碎。
易静一雷刚把妖人伍良打死,便听轰的一声大震,正面洞壁忽然中分。
只见一个白发红颜,身材微胖,一脸络腮长须,手持蒲扇的短装妖人,在妖光环拥之中跳舞而出。
易静更不怠慢,一指剑光飞将过去。
妖人笑道:“你是女神婴易静吗?
“无故伤我徒子徒孙,今日遇见我宋胡子,就来得去不得了。”
话未说完,手中蒲扇往外一挥,便有一片红光将易静飞剑逼住。
易静见状大惊,看出妖人邪法厉害。
暗忖:这妖孽虽不曾听人说过,看那护身红光,似由人身发出。
本门仙剑何等威力,竟被扇上妖光逼住,似有极大力量挡在前面,不得近前。
并还知道我的姓名来历,口出狂言,莫要中了他的道儿。
便留了心,一面留神妖人的动作,一面暗中戒备。
见此妖人厉害,不似寻常,便将牟尼散光丸暗中取了一粒;
并将兜率宝伞隐去宝光,暗中放出,护住全身;又将六阳神火鉴与灭魔弹月弩准备停当。
同时暗用本门禁制封闭出口,以防妖人乘隙遁走。
易静一向自恃玄功变化,身带仙府奇珍又多,遇敌时总是从容不迫,相机应付。
今日之所以如此谨慎,是因见这妖人有好些异样:
走起路来不住跳舞摇摆,面上老带笑容;
自称宋胡子,名字甚生,从未听过;
照着先前所见,必是一个淫凶狠毒的厉害妖邪。
偏生得那等慈眉善目,未语先笑,一脸和气;
护身妖光又是那等强烈凝固,看去直似尺许厚的红色晶玉贴在身上。
如非随同身子手足舞动自如,直似丈许大小一块红水晶将人包没在内。
越看越奇,忽想起此人相貌颇似昔年被大师伯玄真子追寻数年,未得伏诛。
后被天蒙禅师封闭在岷山飞龙岭山腹之内的欢喜神魔,又叫美髯仙童的赵长素,十九不错。
他是有名的笑面魔王,早已年老成精,邪法甚高。
平日笑里藏刀,无论何人,只要被他对面一笑,迟早必为所害。
当初原是赤身教主鸠盘婆的情人。
因为中途变心,宠爱另一妖妇。
鸠盘婆妒念奇重,将妖妇抢来残杀,并将本身美貌自行毁去,变得奇丑无比。
当初鸠盘婆对妖人毁容绝交时,曾按魔规立誓说:
“我已相貌丑怪,但你将来仍要求我宽恕。”
妖人愤极之下,也向神魔立誓说:
“你如此乖张凶妒,我爱的人已为你残杀连魂魄也被你收去,受那炼魂之惨。
“今生和你永无相逢之日。
“我如再来求你,便是我二人大劫将临,同归于尽之时。”
鸠盘婆见他如此狠毒,毫无情义。
竟乘自己一时疏忽,向双方同奉的本命神魔立此毒誓,不禁大怒,待要翻脸成仇。
妖人深知乃妻虽然情重,比他还要凶毒,早有准备,一纵魔光,当时逃去。
鸠盘婆方要追去拼命,被爱徒铁姝和众门人跪求阻止,由此也未再去寻他。
易静心想:自己正防鸠盘婆要来寻仇,偏巧与这禁闭多年的老魔头相遇,也许鸠盘婆之事由此引起。
心中一动,竟反常例,把随身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