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元随即矢口否认道:“师叔,你必然听错了。
“我跟他一起在五台山,却从来没见过他用太乙五烟罗。”
司空湛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法元,见他不似说谎,脸色沉了下来,道:
“看来他在这五台山上也隐藏的很好,你去把他找来,让我一问便知。”
众人明知郑仁正在闭关突破地仙。
此时去把他叫出来,若是导致他突破失败,这阻道之仇,可是不死不休的!
许飞娘跟司空湛一直不对付,若出来劝阻,只怕司空湛是根本不会听。
身材矮胖,披着一身火红袈裟的法元,胖脸上也是隐现一丝怒气。
自己如今也是五台山一方掌教了,司空湛你当长辈的,就这么一点面子不给。
于是便有些不悦道:“师叔,郑仁正在闭关突破地仙,此时寻他,岂不扰了他的突破契机。
“太乙五烟罗在不在他身上,都不是现在找他的时候,此事且容他出关再说。”
“哼!”
司空湛哼了一声道:
“他要是闭关几个月,我还能等他几个月不成,你们不去找他,我这就亲自去找他!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司空湛刚站起来,要转身出门。
就见一直冷眼旁观的晓月禅师,念一声佛号,单掌竖起,行了一礼,道:
“司空道友,太乙五烟罗一事,且等郑仁出关在谈。
“你我二人也是一别多年不见,贫僧最近新得了三口宝剑。
“我们且出去切磋一番剑术,看看道友的列缺双钩,到底练得如何了?”
司空湛听完眉头一皱:“原来晓月禅师这么看好郑仁这小子。
“我说你这尊大佛,怎么有空来五台山驻锡。
“原来是给他闭关突破护法来了。
“既然禅师新得了三口宝剑,我也正好想领略一番禅师的剑术。
“先说好,若是我在切磋中稍占上风,就请禅师不要再管郑仁的事了。”
晓月禅师微微一笑,伸手道:“请!”
二人一起出了混元大殿,便腾空而起。
先是穿过了禁入不禁出的护山大阵,又飞上数千丈高空,才尽情施展剑术比斗。
法元许飞娘又重新回到了挂月峰演武场静室之外,和智通一起,为郑仁护法。
闭关静室之内,郑仁气海之中,金丹浑圆如满月。
丹内早蕴成型元婴,眉目与本尊无异,闭目盘膝,肌肤莹白,如烟似雾,灵韵内敛。
忽然静极思动,元婴缓缓睁眼,眸含清辉,抬手轻触丹壁。
金丹不碎自融,化作一团精纯元炁,被元婴尽数吸纳。
金光收敛,丹影消散,元婴身形悬浮于气海中央,自此丹去婴生,踏入新境。
元婴顺利出生,郑仁知道外面必然有孤魂野鬼想要赶来作怪。
他相信法元、智通、晓月禅师他们,绝对不会放这些邪祟来骚扰自己的。
因此一门心思放在自家刚出生的元婴之上。
刚诞生的元婴在郑仁体内,犹如闯进了一片,与自己水乳交融的本源精气当中。
新生的喜悦,让他本能的产生了一股不可遏制的“贪生”念头。
不由自主的张口一吸,郑仁体内的一股精气便被吞入腹中,滋润的精神一振,就要再吸。
元婴明明是自己的身中身,心中心,居然此时念头贪婪不驯,郑仁哪里能忍。
多年以来苦修的禅定止念功夫立时发动,元婴的贪念被强行遏制,逐渐从冲动中安静了下来。
此事说来简单,但俗话说的好,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
郑仁此时能够降服,有无形天魔激发元婴中的贪生念头。
一是靠着他坚韧不拔的禅定功夫。
二是靠着平日里行事有底线,有原则。
不随意放纵自己的贪婪之心,肆意掠夺他人的宝物。
如此一来,一边在理上学明白,一边在事上磨习气,双管齐下,才有了这份心性。
连渡“生”“老”两劫,在心神宁静中,郑仁顿时发现自家的病劫和死劫一起来了。
原本以为自己的肉身,经过这一年的调养,不说是完美无缺,但已经是不会再有什么病灶了。
膏肓二窍之内积累的死气,也在昨天被自己用三昧真火炼化。
这“病、死”两道劫数,按理说应该是要轻松度过才对。
谁知新生的元婴放眼望去,一道道肉眼凡胎不可见的灰黑黄绿之气。
正在从骨髓深处,五脏六腑深处冒了出来。
一时之间,郑仁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