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这边发出去的金刀火球,打在对方身外的那一层护体烟岚上。
只被微微一颤,便阻在圈外,尽管金光烈火齐飞,却丝毫伤害不得别人。
二人见断玉钩再次,化作四五十丈长的霜蛟掉头杀来。
这回不敢大意,双双放出各自的法宝对敌。
钟敢先是放出了一团五色金砂,形成一幢五彩金柱,将自己护在当中。
右手又抛出了一团黑红色的天癸散光砂,直冲两条霜蛟打去。
李玉玉则是放出了九九八十一口桃花飞刀,护着自己周身飞舞。
远远望去,粉红色的刀光中不断生出一朵朵桃花,落英缤纷,煞是好看。
郑仁身在太乙五烟罗当中,指挥断玉钩绕过李玉玉。
从扇形散开,涨至百丈大小的天葵散光砂,黑红粘稠浓雾中一穿而过。
钟敢的天癸散光砂,乃是采集极污秽的材质炼就。
平日里污人法宝飞剑上的灵光最是拿手,被他这一手污成顽铁的飞剑,少说也有五六口了。
往日里跟熟人斗法切磋,这件法宝一出,熟人们无不指挥着飞剑法宝远远避开,不敢被粘上稍许。
生怕自己多年苦炼的法宝飞剑,一经粘上这歹毒污秽之物,便灵光尽散失了效用。
他哪料到郑仁的断玉钩乃上古奇珍。
霜白色蛟龙般的剑气从黑红雾气穿出之后。
身上沾染的少许黑红秽砂,经蛟龙摇头摆尾,轻轻一颤便抖落开去。
见自己的杀手锏失效,钟敢这才恐惧之心大起。
急忙往李玉玉身后遁去,却是要让李玉玉给他做挡箭牌。
李玉玉见此也是心中大为鄙视,急忙往开一闪,又将他给露了出来。
就这样来回耽搁,钟敢终于丧失了逃命良机。
两条霜蛟往五彩金柱上交尾一剪。
只听“嘎嘣”一声,连金柱带人一起绞为粉碎,神魂俱灭,法宝囊也化为飞灰。
斩了钟敢,只见漫天花雨,四散洒落中的李玉玉倏地将桃花飞刀收回。
一片桃色烟光升起,径直冲霄而走。
郑仁无意追赶,先将太乙五烟罗外面失了主持,金光散尽,胡乱打转的六口金花飞刀轻松收起。
又放出太阴仙网,化作一片千丈银色光网,将天葵散光砂网在其中。
随着法力催动,银色光网迅速缩小,黑红浓雾般的天葵散光砂也被银光逼着一起收缩。
凝成一枚鸡蛋大小的黑红色珠子,被郑仁封印,收入法宝囊。
首恶已除,郑仁眼见下方亭台楼阁之中,尚有不少惊慌失措的门人弟子,仆役丫鬟。
他从天而降,落在一处八角凉亭外,拦住了两名方才观战的妙龄女子。
二女皆是容貌秀美,一身翠裙,环佩叮当,已经有了仙道入门的修为。
郑仁懒得跟他们啰嗦,直接喝问道:
“你二人与金花教主钟昂父子是什么关系?速速从实招来!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若有期瞒,定将你们试试小修罗穿心锁骨法的厉害!”
二女眼见郑仁斩了金花教主父子,又拦在面前,惊惧之下不敢动手,不敢逃跑。
如同受惊的小鹿缩成一团,向郑仁自述来历。
原来姐妹两人一名薛兰,一名薛芳,五年前被钟昂看中收入门下作为弟子。
一入门便被下了神魂禁制,每日除了修炼功法,便是教授歌舞床技。
仙道入门之后,从未学到什么杀伐之术。
只学得幻术,迷魂媚术,平常在外头扮演仙女愚弄信众,回到总坛,便陪他父子轮流双修。
先前也曾悄悄逃跑过一回,不料被钟昂发觉追上,绑来之后便被狠狠折磨,加紧看守。
今天总坛来了一位桃花仙尼李玉玉,有意要收她二人为徒,却被钟昂父子拒绝。
后来郑仁斩了钟昂父子,李玉玉逃走,她们失望之下还未躲起来,便被郑仁找到。
郑仁听完,开口告诫道:“那李玉玉原本是赤身教主鸠盘婆门下弟子。
“后来叛师盗宝,被她师父逐出门墙。
“修炼的功法,以采阳补阴的淫邪功夫为主,比钟昂父子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此次钟昂父子身亡,你二人从此变成自由身,但是切不可再拜入李玉玉门下,重走邪路。
“钟昂父子的藏宝之处何在?且带我去寻找一番。”
薛兰,薛芳二女见郑仁言辞中有同情维护她们之意。
又觉得郑仁一身正气,不似恶人,于是一起跪下道:
“小女子得真人相救,挣脱苦海,尚不知真人姓名?”
郑仁道:“贫道五台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