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五金,高阶的有火中金,石中金,水中金,西方太白真金,木中金。
凡俗中常见的就是金银铜铁锡。
金花教护坛弟子们用不起高阶仙金神铁炼剑。
他们飞剑用的是从一百斤凡铁当中,能提炼出一斤的铁精批量炼制。
虽然经过灵药洗练,略具灵性,以禁制催动之时,能够凌空劈斩击刺。
但灵性不足,剑光驳杂,白中带黄,平日里主要是为了糊弄老百姓,愚弄信众。
钟昂才给他们炼出飞剑,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八口三尺长的驳杂剑光,同时与十余丈长的断玉钩霜白剑气一齐绞上。
远远望去,如同一条霜白巨龙,同八条小蛇撕咬在了一起一般。
只听一阵“噼啪”连珠爆音,八口飞剑皆是一绞即断。
尽管郑仁小心翼翼控制着剑气的威能,避免波及下方惊慌失措的凡人信徒。
但入门级飞剑,还是在上古奇珍断玉钩剑气绞杀之下,被斩为一堆碎铁,四外激射。
有那躲避不及的信众们,当场就被碎片打中。
头上身上鲜血直流,哭喊乱窜之声响成一片。
其实从郑仁出手,到八名弟子飞剑被绞碎,一共也就数个呼吸的时间。
现场局势已经失去控制,法台上讲法的金花教护法罗艺,仙风道骨的高人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见到了郑仁的飞剑厉害,他方才已经用令牌传讯。
正在地下密室炼法的金花教主钟昂,和青田山总坛中他儿子钟敢,请他们出来联手对敌。
为了拖延时间,罗艺这厮从法台上一跃而下,钻进了慌乱的信徒当中。
同时仰着脸向郑仁喝问道:
“我金花教一向济世救民,扶危济困,不知哪里得罪了道友?
“道友在何处仙山修行?还请说个明白?”
郑仁也不想伤及无辜,眼看老百姓都在四散奔逃。
他也打算略等片刻,等人跑了光了再下手,他也不信这厮有什么翻盘手段!
于是义正严辞斥道:“贫道五台山郑仁。
“你们金花教在凡俗愚弄百姓,欺诈钱财,骗人间香火。
“这还不说,你们居然还敢拘人神魂炼制法器!
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贫道岂能饶你!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
金花教主钟昂,也从后院地下密室飞了起来。
他一身青色直裰无半分纹饰,身形挺拔如古松,鬓角微霜,眉目威严。
手持拂尘轻垂,步履徐缓,足下一朵朵花瓣凝聚成云,托着他直上百丈高空,望之如沐春阳。
罗艺也是差不多,周身披着一层薄薄的金光,足下五色花瓣托着他腾空而起,和钟昂站在一起。
郑仁暗道:不愧是能骗这么多老百姓,这卖相就是好啊!
咱们五台山修士以后是不是也要学着点。
走到哪儿让人一看便知是名门正派,神仙高人。
不能再搞那些,一出手就直冒黑烟血里呼啦的了道法了。
钟昂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拂尘一摆,盯着郑仁道:
“你五台山被峨眉派打压的基本快散伙了。
“我金花教这么多年,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不去找峨眉报仇,却来跟我作对。
“就不怕你们五台被一网打尽断了香火吗?”
郑仁喝道:“你若现在束手就擒,贫道还能放你元神转世。
“继续冥顽不灵,马上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了!”
钟昂罗艺二人齐喝一声:“找死!”
钟昂一拍法宝囊,九口金花剑化作十余丈长的九道金光直射郑仁。
罗艺则是扬手射出了三口银色飞剑,化作三道十丈银光,直抄郑仁后路,防他逃跑。
郑仁以一敌二,夷然不惧。
两柄断玉钩,一柄放出十丈剑光,将自己牢牢护在当中。
另一柄未与攻来的十二口飞剑做任何纠缠。
而是在他全力催动之下,化作四五十丈长的一条霜白蛟龙,星飞电掣,直斩二人。
钟昂罗艺二人,一见郑仁飞剑的剑气化形,森森杀机,立即就知道自己的飞剑不是对手,挡不住。
钟昂的金色飞剑,是他将多年搜集来的黄金,每一万两提炼出一两金精,所炼成的九口飞剑。
这个品质的飞剑,已经算是达到了凡俗五金飞剑的极致,平日里也颇为自得。
但现在他却不愿意拿着金花剑,硬撼真郑仁的断玉钩。
于是一边往远处飞遁躲避,一边放出了赖以成名的十二花煞神罡。
罗艺所用的三口银花剑,乃是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