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间,二矮童各自放出一口飞剑一边抵御,同时口中高喊:“前辈饶命!”
两口散发出淡黄光华的飞剑,转瞬间便被断玉钩的剑气彻底压制。
两矮童跪在地上不住哀告:“我等无知冒犯,望大仙饶命!”
郑仁盘坐角蝮背上喝问道:
“你二人从何而来?贫道与你们无冤无仇,为何偷袭?
“说出理来便罢,不然定要你们的狗命!”
说时,指定剑光,不往下落。
二童觉自家飞剑光芒本已大减,重逾千斤,指挥不灵,骇的面如土色,闻言面色稍转。
穿青的一个答道:"前辈息怒,我们实看错了人。
“请将仙剑收回,饶我二人狗命,定说实话就是。”
郑仁见这两个软蛋跪的干脆,不耐烦道:
“让你说你就说,既已投降,自可免死。”
二童惊魂乍定,仍由穿青的答道:
"我名甘熊,他乃我弟甘象,同在天门神君林瑞门下。
“我二人在此,乃是看护这里的一片快活花。”
说完,他指了指角腹正在吞食的奇花。
天门神君林瑞,郑仁有些印象,这种奇花却不太了解,随口问道:
“这花有何用处?”
甘熊道:“此花乃是师父祭炼独门血焰针所用,种植颇费工夫。
“此针炼时,先养下南疆特产的毒蜂。
“然后擒来成千累万的毒虫蛇蟒,用妖法使其互相参杂交配,采下精涎。
“然后才来浇灌培养快活花,山人叫作公母花的毒草。
“草极难得,也难成形,尤不易活。
“快活草之得名,便由于此。
“非有虫蟒精涎浸润,便有种子,也不能生。
“虽经秘法培植将护,也须三年,始能成形。
“花分雌雄,成形的花,与男阳女阴无异,并且自能配合。
“越是炎天热晒,越发鲜艳生动。
“可是雌雄二花一接之后,略颤即成腐朽,臭汗淋漓,不可向迩。
“越是成形的花,越完得快。
“花腐不消片刻,全株随即枯萎。
“所以这一二两年,花未成形要开之时,师父命我二人昼夜防守。
“只要见二花对舞,立用竹刀将花夹去。
“否则一任交合,就无成形之望了。
“此草不成形的花,已是奇毒,虫鸟望风远飕,不敢挨近,何况吃它。
“就是不知前辈坐下的灵兽是何种类,吞吃了如此之多,居然没有中毒?”
郑仁呵呵一笑,由着角蝮继续吃快活花。
他对林瑞费这么大劲,想要炼制的血焰针来了兴趣:
“我倒是还要谢谢你们,好心提醒我啊!
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坐下这灵兽吃多少毒花毒草都不怕。
“倒是你们所说的血焰针是怎么炼的,再跟我说说?”
甘熊自知,方才讨好卖乖可能马屁拍到马腿上了。
这位前辈的灵兽不怕毒,自然也不领他们的情。
此时只想说点有用的东西,以求保命。
至于出卖师父林瑞啥的,已经不被他们放在心上了。
“师父所养毒蜂都有拳头大,产自南疆深谷幽壑之中。
“口尾均有毒针,无论人兽扎上,即难求活,只有此花能治,也是罕见之物。
“喂时仗秘法禁制,算准花开正在交合欲腐未腐之际,驱遣蜂群,飞上花瓣。
“每花只喂一只毒蜂,等蜂嘴插入二花交合缝里,立时撤禁。
“蜂受秘法所迫,原出无奈,嘴插在花里,真是又臭又痛,身子还被花汁粘住。
“忽然禁制一去,一挣未挣脱,自然发作刺人刺物的天性,掉尾一刺,二次再用力一挣。
“那花交合后,已经腐朽,自然可以挣脱。
“可是花毒全部被蜂刺吸收了去,蜂也奄奄欲毙。
“这才在毒蜂未死之前,将蜂刺取下,另用秘法祭炼成针。
“如为所中,立时周身麻痒狂乐而死,真个厉害无比。
“只此针炼既奇难,又是只发不收,伤人与否,只用一回……”
郑仁打断道:“行了!你们两个拖延这么久,救兵也来了,滚吧!
“我说过不杀你们,便饶过你们这一回。”
甘熊甘象二人,闻言如蒙大赦,当即抱头鼠窜。
他刚以断玉钩剑光裹着两口飞剑收回,掐诀念咒封印收入法宝囊。
一道黄色剑光便已飞至身前百丈处,显出一非僧非道打扮的年轻修士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