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要拼命的智通,遥遥喊道:
“前方的道友,莫非是金臂行者胡嘉道友。
“我们此来只为捉拿我五台叛徒毕修,此事与道友无关。
“若是道友现在就放了我师兄法元,我五台可以对你既往不咎。
“若是你一意孤行,莫说我师叔许飞娘,摩诃尊者司空湛你得罪不起,就是眼下,你也讨不了好处!”
胡嘉一听,当下就有些犹豫:
他光棍一个散修,这么多年只收了毕修这一个徒弟。
五台派虽然与峨眉相斗损失惨重,但毕竟家大业大,仍是人多势众。
若今日再与五台结了大仇,只怕往后日子更加难过。
毕修在他身旁,见自己师父这犹豫的脸色,顿时就慌了!
要是胡嘉惧怕五台将他献出,那他那胡嘉可能没事,自己只怕是要死的凄惨无比!
于是急忙魔法传音对胡嘉道:“师父你可千万别听他这些鬼话。
“司空湛许飞娘他们这些五台强手早已经各奔东西,不再过问五台的事物。
“否则今日早就追来了!
“你若是真将他们放了出去,不论他们是去找司空湛许飞娘搬弄是非。
“还是把我们师徒两个的隐居之地,告诉了三仙二老他们,我们从今往后将永无宁日了!
“阵法既已设下,我们何不将他们一网成擒,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在此。
“从此往后我们师徒两个隐居在此,永远逍遥自在!”
胡嘉一听,立刻醒悟过来:
若是放了这仨人出去搬弄是非,到那时五台一脉和峨眉一脉全都来找他们麻烦,哪还了得!
遂下了狠心,朝郑仁智通二人讥讽道:
“你五台早已树倒猢狲散,还想拿五台的名头来吓唬我!
“毕修在此,有本事你就过来抓!哈哈哈!”
“呸!就凭你一个连道法传承都要东拼西凑的野修士,也敢小瞧我五台!
“佛爷今天就打破你的脑壳,让你醒醒!”
智通大怒间早已身剑合一,直奔胡嘉毕修而去。
郑仁阻拦不及,暗道:不好!
看胡嘉刚才的说话神情,分明就是激将法,只怕阵法还有变化,急忙喊道:“智通小心!”
果不其然,智通携着三元剑刚飞至毕修胡嘉面前百丈。
忽然从他四面地下升起四道黑色烟幕,迅速伸展合围,成了一片幕天黑云,当头罩住。
智通正在御剑前冲,猛见前头黑烟升起,腥骚之味刺鼻,四下看去,自己已被四面困住。
心中又惊又怒,当即御使一口青色飞剑护身,一黑一红两口飞剑朝前面狠狠斩去。
却不料前方的黑烟,乃是由魔道高手鸠盘婆以秽发所炼玄阴神幕。
施展起来大小随心,坚韧异常,一般的飞剑不但斩不破它,反会被它裹住收去。
智通双剑齐出,斩在玄阴神幕上,却被上面发出的浓厚秽阴黑云所阻挡,软绵绵无法穿透。
急切间,他立刻收回飞剑,身剑合一,转身往后飞去,意图寻找薄弱之处冲出包围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鸠盘婆的玄阴神幕上自有元神,只要按照口诀一经施展。
便可自动困人拿人,不像其他的宝物一般,需要主人时刻操控。
另一边,困住法元的天魔玄阴大阵非同小可。
若是有人主持全力发动,受困之人一直在阵内经受玄阴冷箭阴风的袭扰,不出三个时辰。
哪怕他是金刚法体,也要被阴风入体,吃阴火搜精竭髓,销骨亡魂,化为一具空皮壳而死。
偏偏当时法元入阵之时,与郑仁智通他们已拉开了距离。
郑仁又喊了一声小心,法元已生戒心。
胡嘉若再不发动阵法,法元便有可能冲过了阵法范围。
如此一来,被迫提前发动阵法后,以毕修为诱饵,诱使三人一举入阵的计划便没有成功。
好在还有第二重埋伏,已将智通困住。
法元在阵内看不清阵外,但是阵外的胡嘉却清楚的知道法元现正在疗伤,无暇破阵逃命。
他也没有第三套阵法可以埋伏郑仁。
索性便倚仗自己地仙境的修为,与毕修一同腾空向郑仁杀来,欲将郑仁一同擒拿杀死。
毕修此刻眼见胡嘉连续擒拿法元智通,他心情畅快至极。
一边抬手向郑仁射出七枚黑煞钉,一边哈哈大笑:
“小贼,报上名来,我在五台之时可没见过你这号人,你恐怕是才入门不久吧?
“若你现在乖乖投降受制,我们还可免你一死!”
胡嘉怕郑仁掉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