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内景元宗》今天必须给我们抄一份,否则别怪道爷我亲自动手来取!”
黄肿道人,天媱娘子也是多年苦于没有直指天仙道法的散修。
好不容易看到了功法在眼前,觉得郑仁也不过散仙修为,似乎正是捏软柿子拼一把的时候,岂能错过。
他二人取剑在手,作势欲发。
郑仁却不急,他当场指着二人怒斥道:
“你看你们两个,有什么资格在姬繁老前辈面前口出狂言?
“你们何德何能与姬繁老前辈共修一部天仙功法?同席参玄论道!
“还不快快退下!
“若非姬繁老前辈金仙一流,心胸大度,他抬手间便能叫你们二人化为齑粉!”
此言一出,在场几人心思各异。
首先就是郑仁的师兄,焦衫道人谷玄衍。
他对郑仁如此推崇姬繁,都给吹捧到了金仙一流,他心里那种不以为然的劲儿就上来了。
他对郑仁分宝的方式却没什么反对意见。
按照他的想法,只要是五台师兄做的事儿,他是能支持就要尽可能的支持。
猿精本来感觉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被人追上,这宝物只怕有被人抢走之险。
不过看郑仁把宝钩、宝剑全部给他,道书也给他抄录一份。
心里一盘算,:觉得不就是道书被散出去两份吗,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。
也已经打定主意要支持郑仁。
姬繁本身也是个脾气倔,好面子的,心心念念的《内景元宗》,郑仁愿意让他抄一份。
至于宝物,他也不觉得毛公留下的宝钩宝剑,能比他的天蓝神砂更强,也同意郑仁的分宝方法。
结果全场只剩下黄肿道人和天媱娘子一无所获。
见其余几人的眼神戏谑,他们哪里还不明白:
这是只有自己这一方两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!
好好,叫你们都看不起我,你们都笑话我:“给我死来!”
黄肿道人的七口黄云剑,天媱娘子七口赤阴剑,各放黄雾红光,含恨出手,飞斩郑仁!
一经动手,郑仁的分宝后果立刻就显现出来。
焦衫道人和猿精同时怒斥一声:“找死!”随即不约而同,一起出手。
九柄五行神火梭化作九道火光敌住黄云剑,45口桃木剑化作一片青光剑影裹住七口赤阴剑。
郑仁还没有出手,本来已经嫌恶二人的姬繁,觉得郑仁说的十分有理。
这两个奸夫淫妇,也想跟自己修炼同样的《内景元宗》,自家的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?
遂把肩一摇,背后两口飞剑腾空一转,化作两条蓝龙,直扑黄肿道人、天媱娘子。
二人心中一惊,姬繁也在此时翻脸成仇了!
黄肿道人扬手撒出来一把黄砂,化生一片砂尘黄雾将自己裹在当中。
天媱娘子腰间一道三尺红绫红尘纱飘飞而起,伸展变长,一圈一圈向着蓝龙缠去。
红尘纱原本是采集诸多男女情爱之时,欢淫阴秽之气秘法炼就一条红绫。
一般剑仙的飞剑只需往上一缠,飞剑就要被污秽的光华大减,被其束缚。
但这次红绫一缠上蓝龙,蓝龙身上立刻天蓝色雷光闪烁,未遭丝毫污秽。
反而在摇头摆尾间生出一股奇大力道,扯的红绫“咔嚓咔嚓”脆响不断。
她见势不妙,刚想收回,就见郑仁断玉钩化作两道霜白蛟龙,摇头摆尾交剪而来。
危急关头,此时她因为解了束腰红绫中门大开的粉红纱裙忽地向上飘起,放出一大团红雾迎向霜蛟。
待断玉钩绞碎了她的桃花迷仙裙。
天瑶娘子却已金蝉脱壳。
自己仅身着肚兜,白花花的曼妙胴体裹在勉强收回的三道赤阴剑光中飞遁而去。
此时飞剑所化的蓝龙已然挣断了全部的红尘纱。
黄肿道人飞剑被焦衫道人拦住,放出的黄云砂母生出层层黄沙,正在奋力抵御姬繁的飞剑。
他的三十六粒砂母原本也是练被他炼的颗颗如雀卵大小,黄玉般晶莹,更是炼入了瘟癀病气。
原指望土行之宝善于防守,只要瘟癀病气化作黄雾散开。
既能污染飞剑,又能使几人胸痛发燥,头昏脑胀,那时才好会合天媱娘子夺取道书。
却不料对面三人皆非弱鸡,交手几息便打的天媱娘子几乎裸奔,随后一起围攻过来。
眼见姬繁、郑仁蓝白剑光化作蛟龙,猴精的桃木剑也一起攻来。
他忍痛炸开了一半的黄云砂母,散作满天奇异腥臭黄雾。
强行从焦衫道人梭下收回了三口黄云剑,裹着他化作一溜黄光狼狼狈逃窜。
漫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