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咱们五台山上的以后不准再拘魂炼魄。”
郑仁接着道:“咱们以后结交同道倚为助力。
“也不可再找那些修炼邪法,拘魂炼魄,自己劫数在身之辈。
“这些人多数品行不端,飞升无望,耽于享乐。
“跟这些人在一起,会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让我们五台派弟子染上恶习。
“像朱洪一般投机取巧,依赖外物,而不注重苦修命功,红尘炼心。
“堕落下去,不但失去了大好仙缘。若是怙恶不俊,反而成了峨眉派行走的善功!”
智通急了:“我们五台派自己的弟子,我们可以管。
“从今往后,不得恃强凌弱,不得烧杀盗抢,不得拘魂炼魄。
“可是像咱们祖师当年的几位挚友,华山派烈火祖师,那西藏的毒龙尊者等。
“他们又是练毒,又是双修,又是拘魂炼魄,难道咱们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吗?”
法元对郑仁的这个提问法也颇有疑虑。
“郑师弟也说了,长眉真人的结交的都是佛道两家的顶尖高手。
“像白眉和尚,芬陀大师,李静虚,严姆英等。
“这些人物飞升在即,不论眼光、品行、还是法力神通都十分了得。
“但长眉真人是金仙一流,说白了,人情势利,人家这些人才愿意跟他交往。
“但咱们五台山现在不过几个散仙而已。
“真正的高手,那些飞升在即的高手,会跟咱们交往吗?
“会接受咱们的拉拢吗?”
郑仁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。
“其实师兄、师侄你们二人所说的是一个问题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“我们以现在散仙身份去结交那些即将飞升的顶尖高手,人家必然不会搭理咱们。
“第一是咱们修为太低,修为见识,论道起来不如别人。
“第二是,这些人都是内练出了天仙的道行。
“之所以没有飞升,就是善功不够,或者还有些因果未了。
“ 我们若是 恃强凌弱,拘魂炼魄,或者是结交匪类,劫数在身的修士,去跟人家交往。
“人家岂不是要牵连进因果劫数当中,消减功德。
“人家不把我们给杀了,取善功就是好的。
“这么一看,前面的路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我们必须要首先立身正直,然后要尽量跟华山派,毒龙尊者他们这些人少来往。
“其次发奋苦修,要向峨眉寻仇,我们至少也要有三仙二老一般得道行才行。
“最后则是揣摩天意,积修善功。
“斩妖除魔,扶危济困的事儿,我们也要多多学着开始做。
“假以时日,我们五台山诸位都有天仙道行,百万善功。
“对哪些道行高深,有意飞升的修士,咱们便可以多加联络。
“以峨眉行事霸道,纵徒行凶等明罪合力讨伐,何愁祖师大仇不能报!”
“天仙道行,百万善功,”法元苦笑道:
“郑师弟果然是早早立下了白日飞升之志!”
其实五台一脉,当年混元祖师还在之时。
他自己才华横溢,独创一脉,雄心勃勃,要自己做初代飞升之祖师。
但是自从他死之后,五台派树倒猢狲散,眼看再没有一个有指望飞升的。
剩下来的人,一是怀疑自家的法脉传承到底够不够修成天仙。
二是觉得天仙飞升太难,自己才浅德薄,又没有心志坚韧,轮回转世,接力苦修的勇气。
人一旦看不到飞升希望,心志动摇,于是就不再苦修,成了得过且过的混日子。
如今智通、林成祖……他们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位郑仁师叔对于天仙飞升,他是志在必得,面对一路的艰难险阻,已是锋芒毕露。
话已至此,他们还能说什么?
他们要是反对,那岂不是自甘堕落,彻底把自己的心气儿给浇凉了。
于是郑仁站在法坛上,五台山的其余七人:
智通、法元、林成祖、狄银儿、祝鹗、俞徳、秦朗、站在法坛外。
八人来了一次开诚布公的畅所欲言,为五台派谋划未来。
这是在郑仁有了散仙的境界,在五台山有了实力和地位之后。
摆脱了小透明,边缘人的身份角色。
第一次主动参与,重新对五台派的未来发展,给制定了一个较为明确的计划。
天亮之前,法元等人各自散去。
郑仁拿出了混元幡和十二面黑神幡,将吸收了一夜月华的鬼物收进幡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