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当中有一个两人合抱的大油缸,里面有七个火头,照得满室通明,亮如白昼。
四周石壁上贴着许多春宫画,俱是许多赤身男女,在那里交合之形。
油缸旁立着一个钟架,郑仁手持钟锤,使劲往铜钟上一敲,“当”的一声。
旁边一个丈许方圆的石洞内,跳出来十对赤身男女,旁若无人,如痴如醉的抱在一起盘旋跳舞。
郑仁一看便知,这些原本都是一些凡人家的子女,被乔瘦滕掳来施了妖法,每日里神志昏沉,只知淫乐供他采补。
他手掐法诀,舌绽雷音,清心破邪咒使出:“咄!”
一众赤身男女受此咒音一激,纷纷从幻想中醒来。
接着发现自己跟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女抱在一起,又怀疑起自己是否在做春梦。
在自己身上狠狠掐上一把,待确认为真实情景后,个个羞得无地自容。
有人反应的快,急忙去找衣服;有人伸手捂住脸,有人伸手捂住下边,有人伸手捂住胸脯,有人顿时哭了起来……
郑仁见有些少女情急之下似是要寻短见,急忙安慰道:
“你们本是良家子女,被妖人强掳上山,施妖法迷惑,才有了无心之失,罪责不在你们本身。
“妖人已被我斩杀,只需找来衣服换上,贫道便可送你们换回山归家。
“家中父母尚在期盼,此时万不可再寻短见,使父母余生常恨不能得见。”
听闻妖人已死,站在眼前的乃是神仙,虽然面目年轻,说不定已是几百岁的老人家了。
众人面对郑仁的羞耻感变少了一些,纷纷下跪磕头,感谢老神仙的救命之恩。
这时有两个找衣服的,跑进一个石室去找了一堆的衣袍鞋袜,郑仁让他们自行更衣。
自己则走到一个石门紧闭的石室前,断玉钩寒光闪了几闪,石门顷刻碎成一堆。
室内玉床绣被上,四个徒弟正赤身裸体的昏倒在上面,他上前在每人膻中穴上拍打解法。
四人这人才从昏睡中悠悠醒转,一见自家赤身裸体,师父就在眼前,把自家衣服扔了过来。
略一思索,顿时明白自己这是得救了,穿了衣服,齐齐下床跪拜。
见吕文远磕头叫师父,叫的那叫一个干脆,发自肺腑。
郑仁面带微笑,微微抬手:“都起来!”
四人站起身来,交谈一番,问明了前因后果。
才发现郑仁来的正是时候!
乔瘦滕将他们四个掳回来之后沐浴更衣,引到这间石室强剥了衣服,正欲行他的合欢妖法。
恰在此时,郑仁找上门来,虎妖吼声告急,乔瘦滕情急之下点穴将他们点晕之后便闭了石门,出去迎敌……
郑仁领着4人出了石室,同外面诸人互相见过。
他在剩余石室里一番寻找,不仅找到一些日常凡人的吃穿用度。
还找到一面混元幡,麻布幡面上画满血符,内里不知拘了多少冤魂屈魄。
叹息一声,出了石室,来到众人面前,一清点人数,除了自己徒弟外,还有20位少男少女。
这些人吃着郑仁分发的干粮,有人高兴,有人垂泪。
郑仁知道那些哭泣的女子为何伤心,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。
他们被妖道乔瘦滕以邪法采补,虽然外表看上去仍然是年轻俊秀,实则已然精髄干枯。
若是就此回去,不出三年五载,就要痨病而亡。
吕文远吃完了羊肉干,垂手侍立在郑仁身旁,忽听郑仁问道:
“文远,你们几个拜我为师,学了仙法,将来有何打算?”
一男三女4个徒弟,互相对视,都认真思索起来。
生怕一个回答不满意,就像传说中那样,又被老神仙给赶出门外了。
吕文远到底胆子大些,拱手一礼:
“师尊,弟子以前读圣贤书,曾立志学得文武艺,将来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
“若是往后跟师尊修仙有成,弟子仍然打算修身、齐家,为天下百姓做些善事。”
“嗯,好,不错,你们几个呢?”
听师父似乎认可吕文远的说法,其他三人,吕文秀,李淑兰,周万珍三人的回答也都是大差不差。
书生之见有些天真,倒是出发点也是好的,只是此子仍需磨砺。
郑仁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:“你们有这份善心,说明为师没有看错你们。
“俗话说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,良相可以医国,良医可以救命,同样功德无量。
“为师从今天起便开始传授你们岐黄之术,不知你们愿不愿学?”
四人皆跪伏称愿,郑仁便现场开始传授他们如何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