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他这边刚把广成大圣遗留灵丹的消息传给了太乙混元祖师,峨眉派那边立刻便派人去拦截。
这峨眉派之人,也太可怕了!
初看书之时,只觉得峨眉派这帮人凡事谋定而后动,处处算计颇多。
初上五台山,还觉得自己有前知,将来若凭此与峨眉派的神算较量,自己应该还能胜出一筹。
今日得知,这第1次较量结果之后,方知自己大错特错!
恍惚间,只见峨眉派的三仙二老,佛家的高僧神尼,严瑛姆,李静虚等人纷纷朝自己投来了戏谑的目光。
智通见这位小师叔,听完了他讲述夺取灵丹失败的经过,便愣在原地,脸色难看,用手一推他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!没什么!”
郑仁回过神来,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,暗暗下定决心:
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尽快的请教师兄们,这峨眉派的神算,到底是怎么回事?
简直是如同高维观测者一般,怎么比他在原著中看到的样子还要厉害三分?
若是日后凡事都像这个样子,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中。
那他们五台派之人,可不就成了人家峨眉派行走的外功!
智通亲自给他挑选了两个十四五岁,长相端正,勤劳能干的小道童在郑仁手下听差。
又带着他前往西台挂月峰,把叛徒朱洪以前的洞府交给了郑仁。
朱洪留下的洞府名叫空青灵渺园,在挂月峰的半山腰上,是一座占地数10亩的大园子。
以千年前隐居此地的修道人故居,经历代主人扩建而成,生活设施十分完善。
智通从五台派的仓库中给郑仁挑了一套全新的家具,拨下了15名杂役,听他调遣使唤。
这让郑仁这个才穿越过来的打工人一时有些不太适应。
才几天功夫,自己就从一个熬夜打工的牛马,一下子成为了高高在上,生活腐败奢侈的大资本家呢!
这五台派的风气,果然不是苦修士的作风呀。
智通走后,郑仁刚在自家的大园子里,连人带物的熟悉了两天,智通又从天而降,给他带回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坏消息。
太乙混元祖师在被无形剑伤了元神的第七天,终于还是兵解了。
前来吊唁的仙道友人,人数上百,仙、佛、魔,旁门之人,三教九流都有。
郑仁这个关门弟子也披麻戴孝,随着师兄们的指挥,接待客人,安葬祖师。
一直到七日过后,宾客散尽,五台派落雁峰混元大殿内,积压已久的矛盾终于爆发了。
清瘦老道,一身黑袍的司空湛阴沉着脸道:
“许飞娘,你本是我师兄的徒弟,怎敢不守妇道,勾搭祖师!
“在他死后,居然还妄图执掌我五台派的灵材宝库,还不快快把开启宝库的符印交出来。”
许飞娘此时一身孝服,在这数天里,一直哭的是泪眼朦胧。
闻言便扭头看向在四周围了一圈的亲传弟子们。
奈何掌教脱脱,原本就对这个曾经的师妹,如今变成师娘的许飞娘有诸多不满。
曾多次联合师弟们跟混元祖师争辩,让他割爱以正门风。
只是混元祖师本就是个耳根子软,又护短的。
他实在是难以放下许飞娘的真情,不愿意伤害许飞娘,便一直坚持着没有答应。
脱脱无奈,顾着祖师的面子,这才跟诸位师弟们忍耐了下来。
此时司空湛发难,许飞娘还指望他们说话,他只管把脸迈向一侧,哪肯出来说句好话。
其他的师兄弟们,或是有人惧怕司空湛这个师叔不敢说话,或是有人不满许飞娘的所作所为,现场竟无一人为他说话。
许飞娘在一众亲传弟子们的脸上扫视一圈,眼中愈发失望。
郑仁这个排行末尾,毫无修为的小透明,此时却心焦不已。
难怪原著中说混元祖师一死,五台派就江河日下,颓势日显。
且不说这五台众人的修为如何,与外面各派修士们的关系相处得如何?
若是到了现在这样,连五台派最核心的这十余人都无法团结一心。
日后碰上了峨眉派的累积千年大势,三代余烈奋斗,岂能不败的一塌糊涂!
担心许飞娘再坚持下去,司空湛要忍不住出手了,到那时岂非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郑仁出来打圆场道:“许师叔执掌五台宝库,多年来辛苦奔走,联络海内外修士,为我五台源源不断供应灵材。
“司空师叔需要什么,尽管说一声便是,何必在此动怒。”
许飞娘眼中闪过一抹讶色,没想到这个毫无修为的祖师关门弟子。
居然在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