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没了!
回不去了!
关键是肚子也饿了!
街上的一群明朝土著们都在指指点点,看着郑仁这个鹤立鸡群的异类。
郑仁对此只当做没看见,他在不过数里长的一条主街道上走了一遍,钻进了一个看起来最为阔气的当铺。
他将自己已经电量不足的手机,当做一件海外洋人制作的琉璃异宝给当了20两银子。
随后在街上花了三两银子,换了一身新衣服穿着,买了一袋干粮边,便径直出了小城,直奔五台山而去。
生怕有人上来盘查他的身份,他一旦说不清楚,搞不好便有一场牢狱之灾,郑仁出城就是毫不停歇的一路狂奔……
五台山五峰耸立,高出云表,山顶无林木,犹如垒土之台,故曰五台。
山上佛寺道观传承悠久,自古以来仙神传说不断。
郑仁一路顶风冒雨,险死还生,风尘仆仆的赶了半年的路,这一日,终于来到五台山脚下。
他拾阶而上,却发现山门紧闭,守门的一个小和尚驱赶道:
“五台山今日闭门谢客,任何人不得上山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回去,回去是不可能的!
这个时代的凡人出门,一路之上豺狼虎豹,山贼盗匪,水土不服,风霜雨雪处处要命。
郑仁身上的20两银子只剩最后一两,赶到这里,已经废了他的半条命。
如果离了五台,再去什么昆仑、华山,拜师的话,郑仁相信,还没有赶到,他就得死在半路上。
是时候梭哈一把了,不敢赌的人,连赢的机会都没有!
他一脸真诚对和尚说:“我找太乙混元祖师,有要事当面向他禀报。”
和尚见他不似说谎,从袖中掏出一道黄符烧着说了一句话,又对郑仁道:
“你且等着,马上便有人来接你。”
此言说罢,两人便沉默无言,正尴尬间。
忽听得破空声响起,一道青色剑光裹着人影自天而降,显出一个大和尚落在郑仁面前。
来人正是智通,他一落下就见郑仁周身毫无修道者灵机,是个不认识的凡人,便不耐烦道:
“你有何事找祖师,他昨日才斗剑受伤归来,如今不见外客,你有话对我说便是。”
斗剑受伤?
据郑仁所知,太乙混元祖师一共有两次明确斗剑重伤。
其中第1次与齐漱溟斗剑被斩去一臂,第二次乃是被苦行头陀的无形剑伤了元神,也不知道这是第1次还是第2次斗剑。
他压下疑惑,准备先看看再说,便向智通解释道:
“我有疗伤灵丹,需的面见太乙混元祖师才能献出。”
智通上下打量一番郑仁,见他说话间心口如一,不似有诈。
便打定了主意,先将他带去面见祖师。若是拿不出灵丹,再处置他不迟。
随即上前,一把将其挟在肋下,青色剑光裹住二人腾空而起。
一路掠过五台山的古木幽林,亭台楼阁,最后在落雁峰混元大殿前落下。
智通让郑仁先在殿外等候,他自己进去通报,不一会儿便出来,带着郑仁一路穿过正殿,来到后院的一处偏殿。
静室内的玉床上,一位瘦小道士身披鹤氅,紧盯着被智通带进来的郑仁,他双眉紧皱,脸色铁青,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玉床左边站着一个高鼻深目的和尚,右边站着一个三旬上下,柳眉杏眼,桃腮樱唇,风姿绰约的道姑。
郑仁一看顿时明白,想必玉床上盘坐的就是太乙混元祖师了。
两次斗剑,第1次被斩去一臂,若是这点伤势,早就被他给治伤止痛了。
如今看他以地仙修为,尚且疼痛难忍,想必是第2次斗剑,被无形剑气伤了元神。
玉床上重伤的太乙混元祖师尚未说话,左边站着的大弟子脱脱盯着郑仁暴躁问道:
“你从何而来?何时得知祖师重伤?你说有疗伤灵丹,丹药现在何处?”
脱脱乃是地仙境的修为,这一急躁,澎湃威压慑的郑仁心脏“怦怦”乱跳,额头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他上前一步,纳头便拜:“晚辈郑仁,久仰太乙混元祖师大名,不远千里前来拜师。
“在山门才知祖师重伤,以前曾听人说过,青螺谷八魔有广成大圣留下的聚魄炼形丹,可以治疗极重的伤势。”
太乙混元祖师闻言紧咬牙关,单手在袖中掐指推算,确认郑仁所说为真,随即对智通道:
“你先带郑仁去客房好生安顿休息。”
待智通与郑仁出去,他立刻吩咐道:
“脱脱你去找你司空湛师叔,与烈火祖师一起去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