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干脸色一沉:“陈凡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告诉你,这七玄门,还没人敢不给我赵干面子!你信不信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七玄门待不下去!”
“赵师兄请便。”陈凡转过身,继续摆弄药材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……好!很好!陈凡,你给我等着!”赵干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一跺脚,带着跟班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陈凡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寒光闪烁。这赵干,已经成了必须清除的障碍!否则迟早会坏了他的大事!
不能再忍了!
是夜,月黑风高。
陈凡换上一身夜行衣,运转敛气术,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住处,朝着赵干居住的独立院落摸去。
他决定,给这位副门主之子,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!让他彻底老实下来!
夜色深沉,七玄门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寂静。赵干作为副门主之子,居住在一个相对独立、环境清幽的小院里。
陈凡如同暗夜中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,落在院内。敛气术作用下,他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神识微吐,感应着院内的气息。除了正房内赵干的呼吸声,并无其他守卫。
陈凡眼中冷光一闪,来到窗下,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法力,轻轻在窗纸上划开一个小洞。透过小洞,可以看到赵干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睡得正熟。
他并不想杀人,至少现在不想。在七玄门内杀掉副门主之子,节外生枝,麻烦太大。
陈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他用几种药材特意调配的粉末,混合了一丝微弱的麻痹和致幻毒素,会让人在潜移默化地令人浑身乏力、精神萎靡,不断的消耗生命力。让其没有精力来招惹自己。
他将粉末通过小洞轻轻吹入房间。做完这一切,便径直离开此地。
第二天,七玄门果然传来了赵干突发恶疾,浑身无力、精神恍惚的消息,引得一阵小范围的骚动。副门主亲自探查,也未能发现任何线索,最终只能归结为赵干修炼走火入魔,不了了之。
这一日,陈凡正在翻阅墨大夫给他的一部医书,韩立拿着几株刚采回来的药材,前来请教。此时的韩立,身形仍显稚嫩,但眼神却比同龄人沉稳许多。
“大师兄,这株七星草和月牙花,药性似乎有些冲突,为何在一些古方中会看到它们一同入药?”韩立虚心求教,眼神专注。
陈凡接过药材,看了看。七星草性寒,月牙花性温,确实看似冲突。他回想《基础炼丹术》中的药材相生相克原理,以及那卷残破丹方上的一些记载,心中了然。
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”陈凡引了一句前世道家的经典,见韩立一脸茫然,便笑着解释道,“意思是说,许多事物看似对立,实则相辅相成。七星草与月牙花,药性一寒一温,看似冲突,但若加入一味中和草作为药引,并以文火慢炼,使其药性缓缓融合,非但不会冲突,反而能激发出一种调和阴阳、滋养经脉的独特药效。”
陈凡一边说,一边拿起笔,在纸上画出了三种药材的形态,并标注了它们各自的主要药性和可能的融合节点。
韩立听得如痴如醉,眼睛越来越亮!大师兄的讲解,完全超出了墨大夫教授的范畴,更加深入,更加触及本质!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!
“原来药材之间,还有如此精妙的道理!”韩立喃喃道,看向陈凡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感激。
陈凡看着韩立那求知若渴的眼神,心中微动。他深知此子未来成就,此刻结下善缘,利大于弊。
韩立郑重拱手道:“谢大师兄指点!韩立铭记于心!”
接下来的几天,韩立一有空便来向陈凡请教,问题也越来越深入,甚至开始隐约触及到药力运行的关系。陈凡也乐于解答,将自己从《基础炼丹术》和残方上学到的一些不涉及修仙知识的药理,深入浅出地传授给韩立。
在一次交谈间隙,陈凡看似无意地提醒道:“韩立,你天赋很好,进步神速。不过墨师父他老人家见识广博,修为深不可测,你在他面前请教这些药理时,还需斟酌,有些我们探讨的联想与推测,或许还不成熟,不必急于禀报,以免打扰师父清修。”
韩立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大师兄平静却意味深长的眼神,心中凛然。他想起墨大夫偶尔看向自己时,那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、难以捉摸的意味,立刻明白了陈凡的提醒。“师弟明白,多谢大师兄提点。”
韩立的医术和对药理的理解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。
连墨大夫都察觉到了韩立的进步,偶尔看向陈凡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审视与莫名的意味。
陈凡能感觉到,韩立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与日俱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