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火弹术威力尚可,但准备时间太长,飞行速度慢,消耗巨大。对付行动迟缓的野兽还行,对付身手敏捷的武者或者修士,很容易被躲开,然后自己就陷入法力耗尽的危险境地。
“还是不够熟练,而且法力太弱。”
过了一会儿,野猪头上的火焰渐渐熄灭,它趴在地上,整个头部一片焦黑,空气中散发着烤肉的香味。
陈凡上前将野猪身上的法术痕迹仔细地一点点去除。割下一条野猪腿留下晚上吃烤肉。
经过这次实战,陈凡对自己目前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:
凭借炼气一层的身体素质和法力对五感的增强,在不动用火弹术的情况下,有信心击败绝大多数同龄弟子。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,或者需要连续作战,就会很危险。
“小比中,必须速战速决,不能暴露底牌。”陈凡制定了策略。
回去的路上,在路过一片乱石岗时,他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。
陈凡警惕地停下脚步,敛气术运转到极致,悄悄摸了过去。
在一块巨石后面,他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、奄奄一息的人。
此人穿着并非七玄门或者野狼帮的服饰,而是一种奇怪的黑色劲装,胸口绣着一个狰狞的鬼头。
“这人是谁?”陈凡心中疑惑。看其伤势,是被利刃所伤,失血过多。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,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陈凡和他手中地野猪腿,眼中愣了一下,也不管那么多,用尽最后力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牌,塞向陈凡,断断续续地说道:
“……令牌……交给……鬼灵……告……叛徒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陈凡看着手中那块入手冰凉、刻着复杂鬼头图案的铁牌,一脸懵逼。
鬼灵?叛徒?这又是什么情况?怎么感觉自己卷入什么奇怪的阴谋里了?
他检查了一下这人的尸体,除了这块铁牌,别无他物。
“麻烦……”陈凡皱了皱眉。这铁牌看起来就不是凡物,恐怕牵扯不小。他不想惹麻烦,但人都死了,这令牌……”
他想了想,最终还是将铁牌收入了储物袋。既然遇到了,或许也是因果。至于要不要交给那个什么“鬼灵”,以后再说吧。
将这人的尸体草草掩埋,便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回到七玄门,陈凡始终感觉莫名其妙地惹上了一个潜在的麻烦。
“不管了,先专心应对小比!”陈凡甩甩头,将铁牌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。
距离七玄门小比,还有最后十天。
小比临近,七玄门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热烈。练武场上,随处可见刻苦练功的弟子,呼喝之声不绝于耳。
陈凡依旧保持着低调,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修炼,或者去丹房练习控火和提纯,偶尔去练武场露个面,展示一下的武功。
他的敛气术愈发纯熟,如今已能完美地将自身法力波动和远超常人的气血隐藏起来,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一个武功还算不错、但绝不算顶尖的普通弟子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这天,他刚从丹房出来,就被赵干带着两个跟班堵在了路上。
“陈凡,听说你最近很用功啊?”赵干摇着折扇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怎么?还真想在小比上出风头?”
陈凡懒得跟他废话,淡淡道:“赵师兄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赵干用折扇拍了拍手心,“就是提醒你一句,小比擂台上,拳脚无眼。有些人,不是你能招惹的,最好有点自知之明,早点认输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陈凡眼神微冷:“不劳赵师兄操心。我辈武者,当勇猛精进,岂能未战先怯?”
“好!很好!”赵干脸色沉了下来,“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不讲同门情面了!我们擂台上见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带着跟班拂袖而去。
陈凡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同门情面?你赵干何时讲过同门情面?既然你非要撞上来,那就别怪我拿你立威了!
“对付赵干之流,应该用不到火弹术。”陈凡评估着,“凭借真实武功和超常的身体素质,足以碾压。关键是后面的对手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七玄门年轻一代中有名有姓的几位。除了赵干,还有门主亲传弟子“惊虹剑”林风,据说剑法超群,已得门主真传;大长老的孙子“开山掌”石猛,力大无穷,掌法刚猛;还有一位师姐“飘絮”柳依依,身法诡异,擅长暗器。
这几人,才是他争夺前三的真正对手。
“林风剑法快,石猛力量强,柳依依身法诡……都需要针对性策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