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极其艰难晦涩。法力流过那些未曾打通的细小经脉时，带来阵阵刺痛感，但凭借现在的微弱法力和五灵根，运转起来滞涩无比，仿佛在泥泞中前行。
失败了数十次，耗费了大半天时间，直到精神力耗尽，头晕眼花，他也只能在指尖勉强凝聚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微弱到忽略不计的锐利之气。
“看来现在还是不行，也许是贷款的五灵根并不偏向金属性”陈凡只好无奈放弃。”
他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卷残破兽皮。虽然丹方残缺，但上面记载的几种药材处理手法，却颇为精妙，似乎能更好地萃取药性。
其中关于“玉髓芝”的提纯方法，让他联想到炼制聚气散时，对“凝露花”的处理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借鉴一下？”陈凡摸着下巴思索。聚气散暂时炼不了，但可以简化其中的药材。可能找到效果相似的替代品？或者，利用这残方上的技巧，改进一下养精丹或者通脉丸的炼制，提升药效，甚至让其带上一丝聚气的效果？
这很难，几乎等于自创丹方。但被系统任务逼到墙角，让陈凡不得不尝试一番。
第二天，他再次去找墨大夫，旁敲侧击地询问关于一些稀有药材的信息，并提出了自己在炼制养精丹时遇到的一些困惑，其中不经意地夹杂了一点从残方上学来的处理技巧。
墨大夫起初不以为意，但随着陈凡的讲述，他的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起来。他拿起笔，在纸上演算推敲了一番，脸上露出惊异之色。
“你这处理茯苓的手法。虽然略显稚嫩，但思路颇为奇特，似乎能更好地激发其药性？你是从何处想来？”
陈凡心中一动，面上却露出苦思状：“弟子也不知，就是炼丹时偶尔灵光一闪，觉得或许可以试试……”
墨大夫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眼神深邃，最终缓缓道：“丹道一途，确实需要悟性和大胆尝试。你既有此想法，便自己去实践吧。需要什么药材，可去药房支取，但每样材料都需记录在案，不得浪费。”
成了！陈凡心中暗喜。得到了墨大夫的默许和支持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用材料进行试验了！
陈凡立刻投入到改进版养精丹的研发中。借鉴残方上的技巧，调整火候，改变药材投放顺序和提炼精度。
失败，失败，还是失败！
一连几天，他消耗了不少材料，炼出的不是废丹就是药效还不如原来的养精丹。
但陈凡没有丝毫地气馁。每一次失败，他都仔细记录，分析原因。在失败的过程中，他对药性的理解，对法力控火的精细把握，都在飞速提升。
陈凡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丹田内的法力，在这种高强度的消耗和恢复中，变得凝练了一丝。
“看来，炼丹本身也是一种修炼。”陈凡苦中作乐。
终于，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开炉后，一股略带清香、又与以往不同的药味弥漫开来。
陈凡紧张地打开药罐，里面躺着三颗色泽更深、表面隐隐有一层极淡光晕的丹丸。
他取出一颗，仔细感应。
丹药中蕴含的药力更加精纯，而且似乎真的带上了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能够活跃周身灵气的气息！
虽然远比不上真正的聚气散，但比起原来的养精丹，效果绝对强上一大截！
“成功了！改进版养精丹！”陈凡激动地握紧了拳头。
虽然没能炼制出聚气散，但他成功地迈出了自创丹方的第一步！而且，这也算完成了利息任务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成功创新丹方（未命名），虽未完成聚气散任务，但体现了足够的潜力和努力。利息任务判定：部分完成。奖励：债务利息减免1%。剩余债务期限不变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，让陈凡露出了笑容。
“看来，系统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嘛。”
陈凡看着手中那三颗改良版养精丹，信心倍增。有了这个，再加上《基础引气诀》，他修炼的速度，终于能再快上一点了。
改良版养精丹的成功，极大地鼓舞了陈凡。将其命名为“凝气丹”，效果要比普通养精丹强出不少，尤其是那丝活跃灵气的作用，虽然普通人无法利用，但对他低微的修为助力明显。
靠着研发新丹方的名头，他从墨大夫那里获得了更多的药材支配权，开始小批量炼制凝气丹。
一部分上交门派，一部分自己服用修炼，还有极少部分，他尝试着通过山下那个药材铺的渠道，以极高的价格悄悄出售，换取金银，为日后购买或其他用途做准备。
陈凡的修为在丹药和功法的双重作用下，稳步提升，终于在一个月后，丹田内的法力壮大到了约莫十根头发丝汇聚的程度，成功突破，踏入了炼气期一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