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反复告诫：冷静，一定要冷静！现在只是勉强拿到了进入修仙世界入场券，离真正的进入还差得远。
按照系统灌输的基本信息，拥有灵根只是能感应灵气，要将其纳入体内化为己用，还需要功法。陈凡再次将目光投向系统的可借贷列表。
《基础引气诀》，代价是十块下品灵石，一个月内还清。他现在的处境，上哪去接触灵石，更何况是十块下品灵石。
就算去偷去抢？以他现在连韩立都打不过的凡人身手，简直是找死。而且违约惩罚是修为尽失，他刚得的灵根可能直接废掉。
pass！
看来，这修仙的第一步，还得靠自己……不，是靠系统薅一点基础的羊毛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个选项上：【清洁符（一次性）】，代价一两黄金，三天内还清。违约惩罚只是倒霉一天，看起来风险最小。
“系统，借贷一张清洁符。”
【叮！借贷成功！清洁符已发放至系统空间。债务契约已成立，倒计时开始：2天23时59分…】
陈凡意念一动，一张黄色的、画着歪歪扭扭朱砂纹路的符纸出现在他手中，触感粗糙。
他回想了一下原身记忆中这个世界凡俗金银的购买力，一两黄金相当于十两白银，足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数月用度。原身作为墨大夫的弟子，每月例钱也才二两银子。
“得想办法搞钱还债了。”
陈凡将清洁符小心收好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此时天已大亮，小小的院落里，韩立正在一丝不苟地练习着七玄门基础的拳脚功夫，动作略显生涩，但态度极其认真。
看到陈凡出来，韩立收拳而立，喊了声：“大师兄。”
“嗯，练功呢。”陈凡点点头，一副师兄关照师弟的模样，“招式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练的时候多想想发力技巧，别傻练。”
他随口提点了一句，既是出于对这位未来大佬的一点投资，也是维持自己温和大师兄的人设。
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，恭敬道：“谢大师兄指点。”
陈凡不再多言，朝着墨大夫平日问诊的正堂走去。他需要摸清楚，自己这下品五行灵根的修炼速度到底有多慢，以及如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，搞到第一笔修炼资源和还债的钱。
墨大夫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，面容清癯，三缕长须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他正在整理药柜，看到陈凡进来，淡淡瞥了一眼：“身子无碍了？”
“劳师父挂心，弟子已无大碍。”陈凡恭敬行礼。
“嗯。”墨大夫不置可否，继续摆弄着他的药材，“昨日让你辨认的那几味药材，可还记得药性？”
陈凡心中一动，凭借原身的记忆和前世零星的医药知识，流畅地回答了出来。
墨大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自己这大弟子资质平平，往日里教他医术总是要反复讲解才能记住，今天倒是对答如流。
“看来病了一场，脑子倒是清醒了些。”墨大夫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既然无事，下午就去后山把那片血竭草采回来，小心点，那地方靠近悬崖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陈凡应下。血竭草是制作金疮药的主药之一，七玄门与野狼帮摩擦不断，这类药材消耗很大。
接受任务后，陈凡并未立刻离开，而是装作好奇地问道：“师父，弟子曾听江湖传言，世上有能飞天遁地、长生不老的仙人，不知是真是假？”
墨大夫的手微微一顿，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凡：“为何问这个？”
陈凡露出少年人应有的憧憬和好奇：“就是觉得，若真有仙人，那该是何等逍遥自在。”
墨大夫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才缓缓道：“仙道渺渺，非我等凡人可以窥探。坊间传闻，多为虚妄。我辈医者，当悬壶济世，精研医道，延年益寿方是正途。莫要好高骛远！”
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陈凡心中了然，墨大夫果然知道修仙者的存在，甚至他自身就在图谋长春功。他连忙低下头，一副受教的模样：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退出正堂，陈凡心里有了底。但心中并没有从墨大夫这里获得修仙知识的可能。
下午，陈凡背着药篓，拿着药锄来到了七玄门后山。他刻意选择了绕远，人迹罕及的小路，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山谷。
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，他尝试着纯粹依靠本能去吸引周身的灵气光点。
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。那些灵气光点如同调皮的孩子，在他周围嬉戏游荡，却极少有愿意靠近他，更别说钻入他体内了。
偶尔有一两个火红色的或土黄色的光点碰触到皮肤，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或厚重感，但瞬间就又溜走了。
努力了将近一个时辰，累得满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