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她凑近了些，声音软糯带着期待：“要亲亲~”
李元扶额：“谦谦，待会儿，现在真不是时候……”
苏谦谦小鼻子皱了皱，哼了一声，一副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表情，“真的吗？某个笨蛋哥哥，是不是觉得，把常姨和我娘亲都惹毛了，自己躲在这里泡个澡，问题就能自动解决啦？”
李元眼神一凝，试探着问道：“谦谦可有妙计？”
苏谦谦立刻挺起小胸脯，背着手：“自然是有啦！不过嘛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，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件……嗯，不对，是两件！”
李元看着她这副明明在讨价还价、却可爱得让人生不起气来的模样，心里微软，配合地问道：“谦谦请讲。”
苏谦谦那点装出来的高深架势瞬间破功，嘿嘿笑着凑过来：“第一件，现在就要亲亲！”
李元无奈，伸手捧住她的小脸，在她额头上轻轻“啵”了一口：“下次好好亲，现在真不是时候。”
苏谦谦撇撇嘴，显然对这个敷衍的亲亲不太满意，但还是勉强接受了：“好吧好吧……那第二件……”
“第、第二件……谦谦……想被打皮皮……”
李元：“……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，语气严肃起来：“谦谦，这样不好。不许提这种要求。”
“为什么嘛！”苏谦谦不依，拽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，开始撒娇攻势，“就一次！好不好嘛，就一次……”
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，还有那掩藏在撒娇背后一丝近乎依赖的渴求，李元心头一软，又觉得这事不能随便答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叹了口气，妥协道：“……就一次。而且，以后也不许自己弄疼自己，记住了吗？”
苏谦谦立刻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嗯嗯！我保证！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李元重新靠回浴桶边，“你要怎么帮我？”
苏谦谦却歪了歪头：“你先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惹她们生气的呀？”
苏谦谦立刻正襟危坐（虽然还蹲在浴桶边）：“对对对，你快说，你到底是怎么把常姨和我娘亲同时点炸的？我娘刚才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你炖了。”
李元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这要怎么开口？难道现在就跟她说“我不小心亲了苏云袖，被你常姨抓包，而且你娘还添油加醋”？
他的犹豫和难以启齿，全落在了苏谦谦眼里。
苏谦谦静静地看着他，忽然轻声说道：“李元，其实……我都知道的。”
李元抬起头，对上她澄澈的眼眸。
“我知道，我不是娘亲生的孩子。我也知道，你……喜欢她，也喜欢常姨。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李元心头一震，看着她平静的小脸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酸酸软软的，又充满了怜惜。
这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子，原来什么都明白，只是选择用最纯粹的方式待在他身边，默默承受着。
“没关系的，”苏谦谦继续说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，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，“真的。但是……李元，你以后不要丢下我，好不好？就算你有了她们，也不要让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谦谦……”李元喉头有些发哽，想开口却被苏谦谦先一步捂住了嘴。
“哎呀，没事的啦！”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打断他，眨眨眼，“现在快说正事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看着她强装无事、努力调节气氛的样子，李元心里更软了。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，不再犹豫，然后一五一十，将自己的贪心坦白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苏谦谦听完，愣了一会才幽幽地看了李元一眼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活该。”
李元：“……”
“哼！”苏谦谦又哼了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，一副“真拿你们没办法”的小大人模样，“好啦，情况我了解了。常姨那边……就交给我吧！”
“交给你？”李元有些意外。
“当然！”苏谦谦扬起小下巴，“你呢，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！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指了指一个方向“赶紧去给我娘亲那边灭火！只顾着哄一个，小心另一个彻底心凉了，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！”
“现在？”李元有些犹豫。
“不然呢？”苏谦谦叉着腰，“大笨蛋！”
说完，她似乎还不解气，突然俯身，在李元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，转身跑掉了。
李元看着她轻快的背影，摸了摸肩膀上那个带着湿意的牙印，心里却因她刚才那番话而变得暖融融的，又沉甸甸的。
他不再耽搁，从浴桶中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