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依旧静悄悄的。
李元轻咳一声：“那我进来了喔。”
“等等。”就在他伸手要推门时，常月凝的声音终于从门内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李元动作一顿：“嗯？”
“你要干嘛？”常月凝问，声音隔着门板，有些闷闷的。
“给师尊疗伤啊。”李元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啊？”李元愣了一下，“师尊，你不疗伤吗？我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别闹师尊，”李元耐心地劝道，“寒毒越早处理越好，再拖下去排毒会更难的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李元耐心地等在门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常月凝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：
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李元松了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，光线昏黄柔和。常月凝正坐在床榻边沿，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床薄被，只露出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和散落在肩头的墨色长发。她微微偏着头，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，就是不看李元。
“……就一定要今晚吗？”她低声问，声音里那点别扭更明显了。
李元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仰头看着她的侧脸：“怎么了师尊？身体不舒服吗？还是......”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常月凝打断他，目光终于转回来，对上李元的眼睛，又很快移开，“……我要怎么做？”
“背部的寒毒最近已经有些松动，从那里开始最好。”李元起身，从储物袋里取出装着“冰脉融雪丹”的玉瓶，“师尊先服用一枚丹药，护住心脉，也能减轻些痛苦。”
常月凝伸手接过玉瓶，倒出一颗冰蓝色的丹药，放入口中。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温润的暖流迅速蔓延开来，让她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。
服完药，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油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跳跃，映着常月凝的侧脸。
李元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：“那个……师尊，施针需要找准后背的几处关键窍穴，所以……得把后背露出来才行。”
常月凝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沉默了几秒，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缓缓转过身，背对着李元，手指搭在肩头的衣料上，迟疑着，轻轻往下拉了一点，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。
但动作很快又停住了。
“……把窗子关上。”她的声音更低了。
李元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转身走到窗边，将窗户仔细关好，又拉上了帘子。
房间里的光线顿时又暗了几分，只剩下那盏油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。
光线变暗，似乎让常月凝放松了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重新搭上衣襟，这次没有停顿，缓缓将素白的外袍和里衣一并褪下，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。
素白的睡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，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，如同上好的羊脂玉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背部线条流畅优美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，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，隐没在被褥之下。
衣裙堆叠在腰间，朦胧的光线下，纤细得枝条隐约间可以看到饱满得硕果。
常月凝趴在柔软的床铺上，将脸埋在臂弯里，只露出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。墨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开，一部分滑落肩侧，一部分铺散在床单上。
“师尊，可能……会有点痛。你忍一下，如果实在承受不住，就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常月凝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将身前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，把下巴埋进柔软的布料里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。
李元伸出食指，指尖凝聚起一丝温和的灵力，轻轻点在她的后背上。灵力如同最细腻的触角，缓缓探入皮肤之下，沿着经脉游走，仔细感应着她体内经脉的走向、气血的流动，以及那些潜藏在深处的、顽固阴寒的淤塞之处。
常月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灵力探入时的微妙触感，那种被细致探查的感觉，让她心跳莫名有些失序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，李元收回手指，长舒一口气：
“师尊，准备好了吗？我要开始了。”
常月凝没有出声，只是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李元取出那套特制的金针。针身细如牛毫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。他捏着针尾，目光锁定在常月凝后背一处关键的窍穴上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金针缓缓刺入。
针尖穿透肌肤的瞬间，常月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，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李元的手法极其平稳，捻转着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