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，轻声道：“小雨，我不会丢下你们，我想带你们一起走。”
白雨一愣：“一起走？去哪里？”
沈默道：“中州，你们跟我一起去，等我参加完炼丹盛会，再想办法安顿你们。”
白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连连点头。
“好啊好啊！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！姐姐总是不让我出去！”
白灵瞪了她一眼：“你伤刚好，乱跑什么？”
白雨嘟起嘴：“我现在不是好了吗？而且有沈默在，怕什么？”
白灵无奈地叹了口气，看向沈默。
沈默笑了笑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，收拾一下，我们明天出发。”
白雨高兴得跳了起来，在洞里转了好几圈。
“太好啦！终于可以出去啦！”
白灵看着妹妹欢喜的样子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她走到沈默身边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沈默，谢谢你。”
沈默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天，两姐妹都在收拾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，一些干粮和药材，还有沈默给她们的丹药。
白雨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塞进一个小包袱里，背在身上，蹦蹦跳跳地来回走。
“姐姐，你看我像不像人类？”她穿着改过的淡青色长裙，雪白的长发披在肩头，光着脚丫，在洞中转着圈。
白灵看着她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像，像个小傻子。”
白雨嘟起嘴，跑到沈默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沈默，你看我像不像？”
沈默看着她，淡淡道：“像。”
白雨高兴了，又跑开了。
白灵走到沈默身边，轻声道：“这丫头，就是坐不住。”
沈默笑了笑：“她还小。”
白灵摇摇头：“不小了，在青丘山，这个年纪的狐狸，都已经嫁人了。”
沈默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也嫁过？”
白灵脸一红：“胡说什么？我……我还是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沈默伸手，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灵将脸埋在他胸前，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傍晚，夕阳将天边染成了金红色。
白雨玩累了，早早就睡了。
白灵坐在洞口，望着远处的晚霞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山洞，离开这片熟悉的森林，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她不知道中州是什么样的，不知道那里的人会怎么看待她们姐妹，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。
但她知道，有沈默在，她什么都不怕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白灵回过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，他的面容俊朗，气质沉稳，像一个可靠的港湾。
“在想，中州是什么样的。”白灵轻声道。
沈默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很大，很繁华，有高高的丹塔，有各种各样的修士，有吃不完的美食，有看不完的风景。”
白灵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的描述，心中涌起一股期待。
“那……人类会不会对我们有恶意？”
沈默摇摇头：“不会，你们变成人形，没人能看出来，而且，我会保护你们。”
白灵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，晚霞渐渐消散，夜幕降临。星星一颗颗亮起来，在天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沈默抱着白灵，心中也在想着接下来的路。
火云师父不知道怎么样了，刘青鹏和范宇也不知道有没有逃出去。
他需要尽快找到他们，然后一起去中州。
白灵姐妹俩跟着他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她们变成人形后，和自己站在一起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人类女子。
只要不暴露妖兽的身份，应该没人会为难她们。
“沈默。”白灵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沈默低头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会。”
白灵笑了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闭上眼。
……
翌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沈默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