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李府,书房。
李玄风坐在书案前,手中捏着一份密报,面色阴沉如墨。
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沈默与白怡这几日的行踪——两人同进同出,举止亲密,昨夜更是在白怡的闺房中待到深夜。
“砰!”
李玄风一掌拍在桌上,紫檀木的书案应声裂开。
“贱人!贱人!”
他站起身,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我李玄风哪里比不上那个沈默?我是金丹期,他是筑基期!我是李家独子,他不过是个小门派的炼丹师!白怡那个贱人,竟然选他不选我!”
他越想越气,脸色涨红,青筋暴起。
“公子息怒。”身后的随从低声道。
“息怒?你让我怎么息怒?!”李玄风转过身,一把抓住随从的衣领,“整个药王城都知道我喜欢白怡,都知道我李家向白家提过亲!现在她跟一个外人搞在一起,你让我李玄风的脸往哪儿搁?”
随从不敢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李玄风松开手,走到窗前,望着白府的方向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沈默……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,也配跟我抢女人?”
他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公子,要不要派人……”随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李玄风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。这次,我要亲自出手。”
随从一愣:“公子,您可是金丹期,亲自出手对付一个筑基期,传出去……”
李玄风冷笑一声:“传出去又如何?谁敢说三道四?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我李玄风的下场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书房中悬挂的几幅字画,最后落在一柄挂在墙上的长剑上。那剑通体漆黑,剑鞘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散发着淡淡的灵光——这是他突破金丹期后,父亲送给他的礼物,一柄下品灵器。
“沈默,等你离开药王城之日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李玄风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白府。
白怡去处理家族事务了,沈默独自来到上官慈雪的房间。
他推开门,只见上官慈雪正坐在床边,手中捧着一卷剑谱,但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,而是望着窗外出神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劲装紧贴身体,勾勒出饱满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与笔直的长腿。
“雪儿。”沈默唤道。
上官慈雪回过神,看到他,眼中闪过一丝欢喜,但随即又撅起了小嘴,别过脸去。
“怎么了?”沈默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上官慈雪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小声道:“沈老,您昨晚是不是……和白怡姐姐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沈默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是。”
上官慈雪咬了咬唇,没有说话。
沈默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不过,我也不会厚此薄彼。现在不是来陪你了吗?”
上官慈雪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您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沈默低头,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上官慈雪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满是欢喜和羞涩。
“真的?”
沈默点头:“真的。”
上官慈雪将脸埋在他胸前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两人相拥片刻,
沈默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长发散落,脸颊绯红,睫毛轻轻颤抖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涩而动人的美。
“雪儿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沈默低头,
吻上她的唇。
那吻轻柔而缠绵,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良久,唇分。
上官慈雪靠在他怀里,大口喘着气,眼中水光盈盈。
“沈老……”她轻声道,
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沈默看着她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雪儿,你真美。”
上官慈雪的脸更红了,将脸埋在他胸前,不敢看他。
沈默伸手,
“沈老,现在是白天呢……”
上官慈雪小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。
沈默笑了,低头在她耳边道:“白天又如何?反正也没有人来。”
沈默低头,
吻上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