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走出白府,李玄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公子,那个沈默……”身后的随从低声道。
李玄风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去查,查清楚他这次来药王城做什么,住多久,什么时候走。”
随从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李玄风站在白府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威严的大门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沈默,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就能跟我斗?我如今已是金丹期,杀你如杀鸡。
白怡是我的,谁也别想抢走。
他转身,大步离开。
......
会客厅中,白怡看着李玄风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沈默,李玄风这个人,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今天他看到我们在一起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沈默伸手,将她拉进怀里。
白怡轻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无妨。一个小小的李玄风,我还不怕他。”
白怡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。
“可是他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了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我看了他的实力,他打不过我的。”
沈默笑了,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现在放心了?”
白怡点点头,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放心了,不过你还是要小心。李玄风这个人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沈默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李府。
李玄风坐在书房中,面色阴沉。他的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,正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随从。
“查清楚了?”李玄风冷声道。
黑衣人点头:“查清楚了。
沈默这次来药王城,是为了帮白家炼制九转培元丹。
白家的老丹师走火入魔,无法炼丹,所以白怡才请他来。”
李玄风冷笑一声:“九转培元丹?三十枚?他一个筑基期,能炼得出来?”
黑衣人低声道:“公子,那个沈默虽然只有筑基期,但炼丹术确实高超。上次玉鼎真人的事,就是他识破了百草丹的猫腻。而且,他在百花门大战中,据说一掌拍飞了金丹期高手。”
李玄风眉头一皱:“一掌拍飞金丹期?怎么可能?”
黑衣人摇头:“属下也不清楚。但百花门那边确实在传这件事。”
李玄风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不管他是筑基期还是金丹期,敢跟我抢女人,都要死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白府的方向。
“去,安排几个人,盯着白府,沈默一离开药王城,立刻通知我。”
黑衣人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李玄风站在窗前,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沈默,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逃掉。
......
三日后,白府丹房。
沈默开始炼丹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白府。
白家家主白崇山亲自来到丹房,要亲眼看看这位年轻炼丹师的本事。
丹房设在一座独立的院落中,院落宽敞,四周种满了灵草灵花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丹房本身是一座三层楼阁,顶层是专门的丹室,地火阵法齐全,足以支撑三级丹药的炼制。
白崇山站在丹室门口,一身深青色长袍,面容方正,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他的修为是金丹期,在药王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白家的长老和执事,都是来观摩的。
沈默看到白崇山的那一刻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位就是白怡的父亲,白家的家主——自己的便宜岳父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默心中不免有些微妙。
虽说修真界强者为尊,男女之事不像凡间那般讲究门第礼数,但当面见到心上人的父亲,总归还是有一点点不自在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和白怡两情相悦,你情我愿,又不是偷鸡摸狗,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况且自己如今是白家的客卿长老,又正在为白家炼制至关重要的丹药,于公于私都站得住脚。
想到这里,沈默心中那点不自在便消散了大半,面色恢复如常。
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白怡迎上去,挽住父亲的胳膊。
白崇山看着女儿,眼中闪过一丝慈爱。
“听说沈长老要炼丹,我来看看,白家能不能度过这次难关,就看他了。”
白怡点点头,轻声道:“沈默不会让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