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李君瑶靠在他怀里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但那眼泪中，有悲伤，有释然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沈默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那吻轻柔而缠绵，带着淡淡的咸味——是她眼泪的味道。
李君瑶的身体微微颤抖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，指节泛白。她的吻生涩而笨拙，但格外认真，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良久，唇分。李君瑶靠在他怀里，大口喘着气，脸颊绯红，眼中水光盈盈。
“沈老……”她轻声道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沈默低头看着她。她的长发散落，脸颊绯红，嘴唇微微红肿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涩而动人的美。
“怕吗？”他问。
李君瑶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沈默笑了，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别怕。”
他将她抱起，走向床边。
......
床上，春光无限。
李君瑶的衣衫一件件滑落，露出青涩而动人的身体。
她的肌肤白皙如雪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胸脯饱满挺翘，虽不如华糖那般丰腴，却也有着自己的玲珑曲线。腰肢纤细，盈盈一握，双腿修长笔直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娇嫩气息。
她躺在那里，长发散落在枕上，几缕青丝垂在脸颊旁，衬得那张清纯的脸蛋多了几分妩媚。她的眼睛闭着，睫毛轻轻颤抖，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她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，但她没有退缩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李君瑶咬着唇，摇摇头。
沈默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......
许久之后，云收雨歇。
李君瑶瘫软在沈默怀里，浑身香汗淋漓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。
她的长发散乱，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媚态。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，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沈默靠在床头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。
“君瑶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嗯？”李君瑶懒懒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疼吗？”
李君瑶脸一红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疼了。”
沈默笑了，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
【叮！与李君瑶双修完成，检测修为筑基一层，元阴之身加成，情意加成，获得阴阳点1500点。当前累计阴阳点：12100点。】
沈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又多了1500点，很不错。
李君瑶察觉到他的笑意，抬起头。
“笑什么？”
沈默低头看着她：“在想，有君瑶真好。”
李君瑶脸一红，轻啐一口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沈默笑着将她搂紧。
两人相拥片刻，李君瑶忽然道：“沈老，我娘知道了怎么办？”
沈默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会跟她说的。”
李君瑶咬了咬唇，将脸埋在他胸前。
“我怕她生气。”
沈默轻声道：“不会的。你娘爱你，她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李君瑶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......
青灵洞府。
沈默回来时，已是午后。李心儿正在厅中整理药材，看到他进来，她抬起头，眼中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沈老，李师姐她……”
沈默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没事了。”
李心儿靠在他怀里，轻声道：“沈老，您不要难过。李师姐会想通的。”
沈默低头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嗯。”
两人相拥而坐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。
........
与李君瑶的那一夜过后，沈默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。
李君瑶没有再来找他，也没有去找华糖，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谁也不见。
华糖来过几次，站在女儿的门前，抬手想要敲门，却又放下，最终默默离开。
沈默知道，她们都需要时间。
青灵洞府中，沈默盘膝坐在修炼室内，闭目调息。
筑基九层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，灵力在经脉中流转，比之前更加凝实。
但他心中清楚，这点修为在金丹期面前依然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