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伤得怎么样?”他在沈默身边坐下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沈默道:“师父,弟子没事。”
火云真人探查了片刻,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,只是轻伤。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他收回手,看着沈默,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小子,今天若不是你,老夫这条命就交代了。”
沈默摇头:“师父言重了。弟子只是……”
火云真人摆摆手,打断他。
“不必说了。老夫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老夫活了几百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今天却是第一次感到无力。元婴期……老夫的金丹巅峰,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沈默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火云真人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小子,你老实告诉我,你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沈默想了想,道:“筑基七层。”
火云真人盯着他看了片刻,点点头。
“也罢。不管你是筑基一层还是筑基七层,你都是老夫的徒弟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沈默的肩。
“好好养伤。丹房的事,老夫帮你盯着。”
沈默点头:“多谢师父。”
火云真人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子,纳兰掌门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沈默摇头:“弟子一无所知。”
火云真人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她不在宗门,所以,我们只能靠自己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有些萧索。
上官慈雪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道:“火云真人好像很担心。”
沈默点头:“圣冥宗只是暂时退去,他们还会再来的。”
两女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担忧。
......
又过了片刻,洞府外的禁制再次被触动。
这一次来的是王子媚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,裙料轻薄柔软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。
腰肢纤细,胸脯饱满,臀部挺翘,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。长发精心梳理过,高高绾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,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红宝石耳坠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带着关切。
“沈老,弟子听说您受伤了,特地炖了灵鸡汤给您补身子。”她轻声道。
李心儿接过食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王子媚走到沈默身边,在他面前蹲下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沈老,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?那可是元婴期的高手,您怎么能硬接呢?”
沈默笑了笑: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王子媚咬了咬唇,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,递给他。
“这是弟子从坊市买到的疗伤丹,虽然比不上您自己炼的,但也能用。”
沈默接过,看了一眼,是上品疗伤丹。
“有心了。”他道。
王子媚摇摇头,轻声道:“弟子只希望沈老早日康复。”
她站起身,又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依恋。
“沈老,弟子先回去了。您好好休息。”
沈默点头。
王子媚转身离开,走出洞府,站在门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的眼眶微红,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。
......
青灵洞府中,终于安静下来。
李心儿坐在沈默身边,轻声道:“沈老,您累了吗?要不要休息?”
沈默摇摇头:“不累。”
上官慈雪也坐过来,靠在他肩上。
“沈老,您说圣冥宗还会再来吗?”
沈默点头:“会。”
上官慈雪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沈默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上官慈雪靠在他怀里,没有再说话。
李心儿也靠过来,三人在软榻上相拥而坐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这一夜,百花门难得平静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暴风雨还在后面。
......
翌日清晨,沈默正在调息养伤,洞府外的禁制又被触动了。
这一次来的是华糖。
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长裙,裙摆绣着繁复的银丝花纹,衬得她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