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心中一动,但并未插话。
“我们发现玉简后,约定共同参研,暂不声张。”夏萱继续道,“但研究过程中,我们发现这丹方残缺得厉害,缺少最关键的几味主材和炼制手法。而且……丹方中隐含着一股诡异的阴煞之气,似乎与圣冥宗的功法有某种联系。”
她看向沈默:“你应该知道,圣冥宗擅长阴煞鬼道之术。而这九转化婴丹的炼制思路……与正道丹术大相径庭,反而更像某种邪道秘法。”
沈默点头:“所以你们停止了研究?”
“不。”夏萱苦笑,“王长老不同意。他认为这是将来突破元婴的捷径,执意要继续。我们争执不下,最终决定将玉简封存,待回宗后交由掌门定夺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但在返程途中……我们遭遇了袭击。”
“圣冥宗?”沈默沉声问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夏萱摇头,“袭击者确实是圣冥宗修士,但他们……似乎早有准备。我们当时的路线、时间、甚至连我们各自擅长的法术,对方都了如指掌。”
沈默心中一凛:“有内鬼?”
夏萱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继续道:“那一战,三位内门长老战死,我重伤被种下九幽蚀心咒,拼死逃回。只有王长老……虽然也受了伤,却是伤势最轻的一个。”
她看着沈默:“我怀疑王长老与圣冥宗有勾结,但……没有证据。袭击发生后,所有线索都断了。那枚玉简也在混乱中消失,不知落入了谁手。”
“您没有将这些怀疑告诉副掌门吗?”沈默问道。
“说了。”夏萱叹息,“但副掌门查了数年,一无所获。王长老做事滴水不漏,表面上看,他在那一战中也是受害者。而且他在宗门内根基深厚,没有铁证,动不了他。”
她顿了顿:“这些年来,王长老表面上安分守己,但我能感觉到,他一直在暗中活动。尤其是我伤势加重后,他那一系的人动作越来越频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