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全面收缩防御,放弃部分偏远、难以守护的产业,集中力量守卫族地核心及重要资源点。加强巡逻警戒,绝不给敌人再次偷袭之机!”
“其三,”她略一停顿,“寻求外援。百花门乃我依附之上宗,宗门长老遇袭中毒,此事或可禀报宗门,请求调查与庇护。此外,我亦会动用一切私人关系,尝试联系其他可信的强者或势力,寻求助力。”
她的话语沉稳有力,思路清晰,瞬间稳住了惶惶的人心。
“大小姐所言极是!”
“就按慈雪说的办!”
“我们听大小姐的!”
族人们纷纷附和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之火。
在他们看来,大小姐如此镇定,必有依仗。
她可是百花门高徒,定有办法!
唯有上官慈雪自己知道,她口中的“私人关系”、“可信强者”,指向的究竟是谁。
而向百花门禀报?此事涉及圣冥宗,宗门是否会为了一个附属家族的小型矿脉和一名炼气期家主,轻易与圣冥宗这等凶戾宗门对上?
即便会,流程繁琐,远水难救近火。
会议又持续了约半个时辰,商议了诸多防御细节和资源调配。
最终,在上官族老的总结和众人对上官慈雪的再次瞩目中,议事结束。
众人散去,各司其职。偌大的议事厅,只剩下上官慈雪和几位核心长老。
“慈雪,”上官族老走上前,低声道,“你方才所言外援……可是指沈长老?沈长老丹术通神,但修为……毕竟也是炼气期。面对筑基敌人,恐怕……”
其他几位长辈也露出忧色。
上官慈雪沉默片刻,道:“沈长老自有计较。诸位叔爷先按计划行事,稳固内防。外援之事,交由我与沈长老沟通。”
见她如此说,长老们也不好再问,只是叮嘱她万事小心,便也离开了。
上官慈雪独自在空荡的议事厅中站了许久,直到午后的阳光偏移,才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沈默所在的厢房走去。
厢房内,沈默正在闭目修炼。
听到敲门声,他缓缓睁眼。
“主人。”上官慈雪进入,关好房门,恭敬行礼,随即将方才议事厅中族老所述袭击细节、族人的反应、以及商议的对策,原原本本、条理清晰地汇报了一遍。
她的叙述客观冷静,甚至补充了一些三长老因激动或恐惧可能遗漏的细节,比如那黑影消散前似乎朝矿洞深处看了一眼的动作。
“……敌人确是筑基期无疑,且极可能是圣冥宗专门负责暗杀、用毒的‘影堂’修士。其目标明确,下手狠绝,一击即走,显然是老手。”上官慈雪最后总结,眼中忧色深重,“家族如今虽加强戒备,但若那筑基修士去而复返,强攻硬闯,以家族现有力量,恐难抵挡。求主人……救我上官家!” 她再次深深拜下。
沈默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沉思不语。
筑基期……非常麻烦。
他如今炼气九层,配合宗师级的神识和诸多手段,面对炼气期修士可占尽上风,甚至有机会击杀。
但面对筑基期,那是质的不同。
对方无论是灵力总量、质量、法术威力、还是神识强度,都全面超越。
正面抗衡,胜算渺茫,除非有特殊环境、阵法或宝物相助。
“百花门那边,你打算如何禀报?”沈默问。
上官慈雪苦笑:“已命人准备文书,以家族名义上报,陈述家主遇袭中毒之事,隐去敌人明确修为(只说疑似筑基修士),重点提及圣冥宗可能染指新发现矿脉,希望引起宗门重视。但……流程繁琐,且宗门是否会因此直接派遣筑基长老常驻保护,实在难说。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沈默点头,这和他预料差不多。宗门有宗门的利益考量。
“看来,确实需要寻求‘外援’。”沈默缓缓道,“而且必须是筑基期的外援。”
上官慈雪眼睛一亮:“主人有办法联系到筑基期前辈?”
沈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令牌。
一枚是百花门客卿长老玉牌,另一枚,则是之前从雅集轩蓝袍老者那里得来的、边缘镶嵌紫玉的精致令牌。
“此乃雅集轩信物。”沈默摩挲着紫玉令牌,“雅集轩背景复杂,游走于黑白之间,不仅交易物品,或许……也承接一些特殊的‘委托’,包括武力相助。”
上官慈雪恍然。
雅集轩的名头她也有所耳闻,那是连一些宗门弟子都会私下光顾的高端交易场所,背后能量确实不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