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不错。沈默那老东西,以为有点炼丹本事就能搅动风云?天真。”他淡淡道,“继续散播消息,把他和夏萱绑死。等夏萱一死,所有责任都可以推到他头上——救治不力,甚至……谋害长老。”
中年执事,正是方明远。
他谄媚道:“长老英明!不过……沈默似乎还没放弃,今天下午又在四处活动了。”
“垂死挣扎罢了。”王长老摆摆手,“烈阳果和地心火髓哪是那么容易弄到的?宗门宝库的他动不了,黑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,谁敢卖给他,就是与我王某人为敌。至于其他长老……谁会为了一个快死的夏萱,和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客卿炼丹师,得罪我?”
方明远连连称是。
“不过,也不能大意。”王长老话锋一转,“沈默这人,还是有些邪门的。黑风谷的事,范泽的死,都跟他有关。你派人盯着他,尤其是他接触的人,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是!”
待方明远退下,王长老走到窗前,望着丹房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丹房,那可是油水最足的地方。夏萱那个病秧子占着位置这么多年,也该让出来了。
“沈默啊沈默,要怪,就怪你站错了队。”
而此刻的沈默,正在丹室中,将一株株药材投入炉中。
炉火映照着他苍老而平静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