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伸出手,手指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肩头。
那一瞬间,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放下手臂!”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记住你的承诺。完全的服从,不仅仅是身体,也包括你的心——至少在此时此刻。”
这话像是一根针,扎破了上官慈雪勉强维持的心理防线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冰层碎裂,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和深切的耻辱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沈默打断她,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,动作轻缓,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,“交易是你提出的,条件是你答应的。现在想反悔?还来得及。”
反悔?筑基丹……大道前程……
这两个词如同两座大山,瞬间压垮了她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。
火焰熄灭,重新化为更深的冰冷与死寂。
她再次垂下头,松开环抱的双臂,任由自己绝美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碰之下,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抵抗。
沈默捏住了一个凸起,稍一用力。
引起上官慈雪的轻哼,但她也没拒绝,反而又挺了挺胸。
仿佛在用行动表明着她顺从的态度。
这一夜,对于上官慈雪而言,漫长如一个世纪。
她如同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,被动地承受着一切。沈默并不粗暴,甚至在某些时候堪称“体贴”,但正是这种冷静的、不带感情的“使用”,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辱。
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器用品,一个为了换取未来而必须支付的、肮脏的货币。
获得阴阳点100点,累计阴阳点670点。
后来沈默累了,就搂着上官慈雪睡了。
当窗外泛起鱼肚白。
沈默早已穿戴整齐,将一个玉瓶放在床边。
里面是五颗极品凝气丹,比她上次拿到的品质似乎还要好上一分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’。”他的语气平淡如常,“继续稳固修为。筑基丹的材料我会留意。记住,你的表现,决定我能为此付出多少心力。”
上官慈雪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,雪白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,一动不动,仿佛睡着了。
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,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。
沈默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,留下满室旖旎过后的冰冷,和一个破碎的灵魂在独自舔舐伤口。
履约之后的日子,上官慈雪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她依旧会出现在外门弟子的修炼区、讲堂、甚至偶尔的聚会中。
她依旧是那个容貌绝艳、天赋出众的上官师姐,甚至因为突破炼气九层,声望更隆,身边围绕的仰慕者和追随者似乎比以前更多了。
但细心的人会发现,她变了。
她的笑容少了,即使偶尔勾起嘴角,那笑意也达不到眼底,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,更像是某种社交面具。
她的话也少了,不再像过去那样喜欢在高谈阔论中展示自己的见识和优越感,变得沉默寡言,常常只是安静地听着,眼神却不知飘向何方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面对师妹师弟们的恭维和请教,她虽然不再像过去那样盛气凌人、言语尖刻,但那份骨子里的高傲并未消失,只是转化为一种更深的、难以接近的冷艳。
她会简洁地回答修炼上的问题,但绝不会多谈一句私事;她会接受别人的赞美,但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那些话与自己无关。
她的姿态依旧很高,像雪山顶峰独自绽放的寒梅,只是这梅花,仿佛被冰霜冻伤了芯蕊,失去了往日的鲜活生气。
她与同门的交流,也仅限于必要的公事和浅层的客套。
当有相熟的师妹好奇地问起:“师姐,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?是不是修炼太辛苦了?” 她只会淡淡回应:“还好,只是需要静心。” 然后便巧妙地转移话题,或者直接结束谈话。
所有人都觉得,上官师姐突破后更加沉稳、更有高手风范了,不愧是即将冲击筑基的天才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份“沉稳”之下,是日夜啃噬心灵的屈辱、自我厌弃,以及对未来既渴望又恐惧的复杂心绪。
她像是一个戴着完美面具的演员,在舞台上光鲜亮丽,幕布落下后,却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冰冷的疲惫。
那袭如火的红裙,穿在身上,却再也燃不起她心中曾经的骄傲火焰,反而像是一种讽刺的烙印。
这一日,上官慈雪刚从一处僻静的修炼崖回来,正准备回自己的阁楼,却在路上被一位消息灵通的师妹拦住。
“上官师姐!你听说了吗?” 师妹脸上带着兴奋和八卦的神色,“宗门刚刚发布了告示,三个月后,要举行‘内外门弟子大比’!听说这次规模空前,奖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