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丹药就走，从不说多余的话。
这让她既松了口气，又有些...失落？
“我在想什么！”方晴儿猛地摇头，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沈默是爷爷的故友，是长辈，虽然做了不该做的事，但...但终究是交易。
而现在，她有了新的选择。
盛霖。
外门第一弟子，炼气九层巅峰，随时可能筑基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是真心追求她，而不是用手段逼迫。
方晴儿抚摸着自己的脸颊，想起盛霖温柔的眼神，体贴的话语，心中涌起一阵甜蜜。
这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爱情吧？两情相悦，郎才女貌。
而不是...
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晴儿，在吗？”是盛霖的声音。
方晴儿连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髻，深吸一口气，才去开门。
门外，盛霖一身月白锦袍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朗。
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，笑容温和:“路过食所，看到新出的灵果糕，想着你爱吃，就买了些。”
“盛师哥...”方晴儿心中一暖，侧身让他进来，“快进来坐。”
盛霖进屋，将食盒放在桌上，很自然地环视了一圈。
房间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洁，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心。
“今天修炼可还顺利？”他在桌边坐下，温柔地问。
方晴儿给他倒了杯茶，也在对面坐下:“还好，就是有点枯燥。炼气六层到七层是个坎，总觉得差那么一点。”
“瓶颈期都这样。”盛霖安慰道，“耐心些，积累到了自然就突破了。若是需要丹药，尽管开口，我那里还有些上品凝气丹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”方晴儿连忙摆手，“师哥自己修炼也需要，怎么能给我。”
“你我之间，何必这么见外。”盛霖看着她，眼神深情。
方晴儿脸一红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气氛变得暧昧起来。
盛霖伸出手，覆在她的手上。
他的手掌温暖干燥，非常修长。
“晴儿，”他声音轻柔，“从第一次见你，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子不一样。温柔，善良，又坚韧...这些日子相处下来，我越发确定，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方晴儿心跳加速，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师哥...你别这样...”她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为什么不能这样？”盛霖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从背后轻轻抱住她，“男欢女爱，天经地义。我喜欢你，你也喜欢我，不是吗？”
方晴儿身体一僵，却没有挣扎。
是啊，她喜欢盛霖。
喜欢他的温柔，喜欢他的优秀，喜欢他给她带来的安全感。
这和与沈默的交易完全不同。那是屈辱，而这是...爱情。
“晴儿...”盛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，手开始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襟。
“哎呀，师哥，大白天的，你就..你就...”方晴儿羞得满脸通红，想要阻止，却浑身发软。
“大白天的又如何？”盛霖轻笑，手上动作不停，“咱们两情相悦，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，力道适中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方晴儿咬住下唇，闭上眼。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:拒绝他！推开他！
但身体却背叛了她，反而微微后靠，贴进他怀里。
盛霖感受到她的顺从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但他没有更进一步，而是适时停手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，重新坐回对面。
欲擒故纵，才是上策。
方晴儿松了口气，却又有些失落。
她整理好衣衫，脸还红着，不敢看盛霖。
“对了，”盛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随意问道，“听说丹房的沈长老会炼制极品凝气丹，晴儿你知道吗？你爷爷不是和他有旧吗？”
方晴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提起沈默，她的心情非常复杂。有恨，有怕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...依赖？
“这个...知道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沈长老确实会炼制极品丹药。”
“哦？”盛霖来了兴致，“那他有没有给过你一些？毕竟你是故人之后，应该会关照一二吧？”
方晴儿犹豫了。
她该怎么说？说沈默确实给了她丹药，但那是用身子换来的？不，绝对不能说。
“给...给过几颗。”她含糊道，“说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