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慈雪率先在一块石凳上坐下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：“坐吧。”
王子媚拘谨地坐下，双手放在膝上，微微低着头，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上官慈雪看着她，“那沈默，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王子媚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屈辱：“师姐...师姐也知道，我资质一般，修炼缓慢。前些日子听说沈长老能炼制极品凝气丹，就想...就想求购几颗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眶微微发红：“我攒了很久的灵石，去找沈长老。他...他答应给我丹药，但要我...要我..陪他...”
话说到这里，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上官慈雪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虽然高傲，但对这种欺辱女弟子的事还是深恶痛绝。更何况，她自己也被沈默拒绝过，那种羞辱感她深有体会。
“他要你用什么交换？”上官慈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王子媚摇摇头，只是哭，不肯再说。
但这反而让上官慈雪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。她拍了拍王子媚的肩膀，语气难得温和了些：“别哭了。那种老不死的，早晚会有报应。”
王子媚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上官慈雪：“师姐...师姐也被他欺负了吗？”
这话问得巧妙，既表达了对上官慈雪的关心，又将两人拉到了同一战线。
上官慈雪冷哼一声：“我倒没让他得逞，但他那种态度...简直欺人太甚！”
她将那天去青灵洞府求丹被拒的事简要说了一遍，当然略过了自己态度高傲的部分，只强调沈默如何目中无人，如何羞辱她。
王子媚听得连连点头，眼中满是同病相怜的共鸣。
等上官慈雪说完，王子媚擦去眼泪，声音坚定了几分：“师姐，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。沈默现在得势，但我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嚣张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上官慈雪看向她。
王子媚咬了咬唇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：“我知道沈默的一些事...他每个月都会炼制一批极品凝气丹，除了上交丹房，自己还会留一部分。这些丹药他要么自己用，要么...要么私下交易给一些女弟子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私下交易”四个字，暗示意味明显。
上官慈雪眼睛一亮：“你知道他和哪些女弟子有来往？”
“知道几个。”王子媚点头，“李心儿...还有几个我不太确定。但她们都能从沈默那里弄到极品凝气丹，修为进步很快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我听说...沈默之所以能这么快从炼气三层突破到四层，就是因为他用丹药和女弟子交易，获取了什么特殊的修炼资源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，但足够引起上官慈雪的联想。
果然，上官慈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：“原来是靠这种手段，难怪...”
她看向王子媚：“师妹，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“师姐想怎么做？”王子媚问。
“收集证据。”上官慈雪眼中闪过一丝狠色，“只要我们能拿到确凿的证据，证明沈默利用丹药胁迫女弟子，做出有违门规的事...到时候，就算他有炼丹的本事，宗门也容不下他！”
王子媚心中冷笑，面上却露出犹豫：“可是...沈默现在是客卿长老，又有内门长老赏识。我们两个外门弟子，能扳倒他吗？”
“单靠我们当然不行。”上官慈雪显然已经有了计划，“但我有别的门路。”
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知道执事堂的王长老吗？”
王子媚心中一动。王长老？那不是和沈默有过节的那位外门常务长老吗？
“听说过，王长老是外门常务长老，位高权重。”王子媚谨慎地回答。
“没错。”上官慈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王长老和沈默早有矛盾。前些日子，王长老的侄子范泽就是因为沈默，被打入了寒冰狱。这件事让王长老颜面尽失，对沈默恨之入骨。”
王子媚恍然大悟。原来上官慈雪打的是这个主意——借王长老之手来对付沈默。
这确实是个可行的计划。王长老在外门经营多年，势力根深蒂固，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，扳倒一个客卿长老并非不可能。
“师姐认识王长老？”王子媚试探着问。
“我家族和王长老有些渊源。”上官慈雪没有多说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，“只要我们拿到证据，通过我递交给王长老...到时候，王长老一定会出手。”
王子媚迅速在心中盘算。如果借助王长老的力量，确实比她们两个外门弟子单打独斗要强得多。王长老有动机、有能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