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还有炼丹比试,虽然不一定需要我上场,但总要到场观望,或许能找到机会……必须养精蓄锐。”沈默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,理智占据了上风。
他将根骨丹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储物袋最深处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这些药材散发出的蓬勃生机和精纯药力,让他仅仅是靠近,都觉得身心舒畅,对改善资质更是充满了期待。
“暂且让你们多待一晚。”他对着储物袋低声自语,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改善劣等杂灵根,是他穿越以来最大的执念,如今希望就在眼前,他反而变得更加谨慎。他盘膝坐下,没有服用丹药,只是缓缓运转《乙木长春功》,吸收着青竹苑内稀薄的灵气,滋养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和精神,为明日可能出现的变数做着最基础的准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外门区域那间充斥着药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房间里,赵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。胸口的绷带下依旧传来阵阵闷痛,提醒着他白日里在演武台上的惨败。然而,与身体上的疼痛相比,更让他烦躁的是心中的憋闷和对王子媚的念念不忘。
“妈的,等老子伤好了,定要那石岩好看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王子媚那娇媚动人的脸蛋,尤其是今日前来探望他时,那身勾勒出诱人曲线的桃红色长裙,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。
“媚儿……”赵莽喃喃自语,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容。他回忆起王子媚柔声劝他喝药时的模样,那软糯的声音,那近在咫尺的馨香,还有他趁机搂住她腰肢时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……虽然最后被她挣脱了,但那份触感却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他完全不知道,就在他躺在这里做着旖旎美梦的时候,他心心念念的“媚儿”刚刚从另一个老者的住所离开,完成了一场以他永远想不到的方式进行的交易。
他还沉浸在王子媚对他“情深意重”、“等他伤好”的虚假承诺中,幻想着伤愈之后如何在她身上一展雄风,丝毫不知自己头顶已然是一片无形的草原。
“等老子好了,非得让媚儿好好‘伺候’……”他嘿嘿低笑着,牵动了伤口,又是一阵龇牙咧嘴,但脸上的淫邪笑容却并未减少分毫。
在他简单而粗鄙的思维里,王子媚早已是他的禁脔,今日的失利只是暂时的,等他恢复,一切都会回到“正轨”。
……
而与赵莽的龌龊心思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王子媚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与极致的屈辱。
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那间精心布置的闺房,反手紧紧栓上门栓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剧烈地喘息着。
青竹苑内那令人作呕的老人气息、那布满皱纹的苍老手掌的触感、那充满肉欲和审视的目光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“呕……”她干呕了几声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满腔的苦涩和恶心。
她感觉刚刚自己像极了那下贱的娼妇。
没有片刻犹豫,她如同疯了一般冲到房间角落的沐浴隔间。那里有一个小型的聚水阵法和加热符箓,可以提供简单的热水。
她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件水碧色的薄纱裙——这件她特意挑选用来诱惑男人的“战袍”,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肮脏和耻辱。
她将裙子狠狠地揉成一团,看也不看,直接扔进了房间角落的废物篓里,心里发誓永远不要再看见它。
温热的水流从符阵中涌出,淋湿了她的全身。王子媚用力地搓洗着肌肤,尤其是那些被沈默触碰过的地方,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,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血痕,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她反复地清洗着身体,仿佛要将今晚发生的一切,连同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,都彻底冲刷干净。水流顺着她姣好的面容、优美的颈项、高耸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流淌而下,却带不走她心中的冰冷和厌恶。
脑海中,沈默那苍老而充满欲望的脸,与赵莽那粗莽而自以为是的脸交替出现。一个是她付出了极大代价去交换资源的对象,一个是她目前还需虚与委蛇的依靠。两个男人,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烦和恶心。
“实力……一切都是因为实力不够!”她紧紧攥着拳头,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,混合着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泪水。
今日在演武台下,看着赵莽被轻易击败;今晚在青竹苑内,为了丹药不得不委身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……所有这些屈辱的根源,都指向了同一个词——实力!
如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