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宗显然是有备而来,门下弟子实力强劲,功法也颇具特色。
“看来,明日炼丹比试的压力,前所未有的大啊……”沈默心中暗道,“若炼丹再败,百花门此次可谓颜面扫地。二长老选定的人,真的能扛起大梁吗?”
他看了一眼观礼台上脸色难看的二长老陈长老,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些沮丧的弟子,心中那个借势而起的计划,轮廓愈发清晰。
危机,危机,危险中亦藏着机遇。
比武切磋失利的阴云,如同实质般笼罩在百花门上空,尤其是在参与了比试以及押注了本门获胜的弟子心中,更是沉甸甸的。与外间广场上逐渐散去的喧嚣和弥漫的失落不同,在外门区域一间古香古色的弟子房内,却上演着另一出与比试结果息息相关,却又截然不同的戏码。
赵莽龇牙咧嘴地躺在硬板床上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有药味渗出。石岩那记“崩山拳”势大力沉,虽然关键时刻他竭力避开了要害,但胸骨依旧受了些震荡,内腑也受了轻伤,没有十天半月的调养,怕是难以恢复如初。
此刻,他脸色苍白,但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在床前那道窈窕的身影上滴溜溜乱转,之前的意气风发早已被伤痛的狼狈和此刻的色心所取代。
王子媚正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疗伤汤药,坐在床沿。
今日的她,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,似乎想用自身的艳丽来驱散白日里因赵莽惨败而带来的晦气。
她身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桃红色束腰长裙,裙子的颜色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娇嫩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裙衫的领口开得比平日稍低,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,以及那饱满弧度的边缘。
纤细的腰肢被腰带紧紧束缚,更显得胸脯鼓胀,臀形圆润。一头乌黑秀发并未像往常那样梳成复杂的发髻,只是松松地挽起,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,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在颊边和颈侧,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弱与风情。
她的脸蛋本就是极娇媚的类型,柳叶眉,桃花眼,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意。此刻,她微微蹙着眉,粉唇轻抿,一副担忧关切的模样,更显得我见犹怜。她小心地用汤匙搅动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,柔声道:“赵师兄,快把药喝了吧,这是丹房执事开的方子,对内伤有好处。”
然而,赵莽的心思显然不在药上。他嘿嘿一笑,伸出那只没怎么受伤的胳膊,一把揽住王子媚的纤腰,用力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哎呦!”王子媚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,汤药洒出少许,落在她的裙摆上,晕开一小块深色痕迹。她娇嗔地瞪了赵莽一眼,“师兄!你受伤了呢,别乱动!”
“嘿嘿,这点小伤算什么……看到媚儿你,师兄我就什么痛都忘了。”赵莽搂着那柔软充满弹性的腰肢,鼻尖嗅到王子媚身上传来的淡淡脂粉香气混合着特有体香,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,受伤带来的虚弱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。
他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在王子媚腰臀间摩挲着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凑近她耳边,喷着热气低语:“媚儿,师兄今天虽然输了,但心里可一直念着你呢……来,让师兄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说着,他就要去亲王子媚的脸颊,另一只手也试图向那高耸的胸脯探去。
王子媚心中一阵厌恶和烦躁,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。她灵活地一扭腰肢,如同滑溜的鱼儿般从赵莽并不牢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站起身,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。她用手抚平被弄皱的衣裙,脸上依旧带着娇媚的笑容,只是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。
“师兄~你看你,伤得这么重,还不老实。”她声音又酥又媚,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,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,把身子养好。等师兄你伤好了,恢复了往日的雄风,还怕……还怕媚儿不依你吗?”
她的话语如同羽毛般搔刮着赵莽的心,让他心痒难耐,却又被“养伤”这个理由堵住。赵莽看着王子媚那媚态横生却又保持距离的模样,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,但他此刻确实浑身疼痛,强行用强只怕会牵动伤势,只得悻悻地收回手,咽了口唾沫,眼神依旧贪婪地在王子媚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扫视。
“好,好,听媚儿的,养伤,养伤……”赵莽讪讪地道,但目光依旧火热,“等师兄我伤好了,一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!”
王子媚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羞涩地低下头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与清醒。
她将药碗重新端好,递到赵莽嘴边,柔声道:“师兄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赵莽这次老实了些,就着王子媚的手,咕咚咕咚将苦涩的药汁喝了下去。喝完药,他咂咂嘴,又想去拉王子媚的手,却被她巧妙地避开。
“师兄,你好好休息,媚儿就不打扰你了。”王子媚将药碗放到一旁,准备离开。
“媚儿,再陪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