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……还是不行吗?”沈默站在空旷的阁楼中央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自嘲。宗门内岂会没有玄阶功法?定然是有的。但那些资源,显然是留给有潜力、有未来的年轻弟子,或者立下大功之人。他沈默,一个七十三岁、靠“顿悟”才有点价值的炼气四层老翁,在宗门高层眼中,恐怕早已失去了投资的必要。能给他在一层选取黄阶功法的机会,或许已经是看在夏萱面子和他那手炼丹术的份上了。
“还真是……抠搜啊。”他低声喃喃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了然。这就是现实,赤裸而残酷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开始在黄阶功法中挑选相对适合自己,并且对延年益寿、固本培元略有裨益的。最终,他选择了一门名为《乙木长春功》的黄阶上品功法。此功法胜在灵力中正平和,修炼时对肉身负担较小,且附带微弱的滋养肉身、延缓衰老的效果,正符合他目前“年老体衰”的状况以及迫切延寿的需求。
拿着这枚记载着《乙木长春功》的玉简,走到入口处的阵法前,用身份玉牌划过,一道流光将玉简内容拓印下来。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功法信息,沈默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走出传功阁,夏萱仍等在外面,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。她看到沈默出来,迎上前问道:“沈师弟,可选到合意的功法了?”
沈默扬了扬手中的身份玉牌,挤出一丝笑容:“选了一门《乙木长春功》,黄阶上品,还算合用。多谢师姐成全。”
夏萱看他神色,便知他未得玄阶功法,心中也明了缘由,轻叹一声:“师弟暂且修炼,待日后立下功劳,或有机会换取更高阶的功法。”
“师姐说的是。”沈默点头,没有多言。
两人分别后,沈默独自返回青竹苑。手握《乙木长春功》的修炼法门,他坐在静室中,却并未立刻开始转修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弥漫。有对宗门现实的认清,有对前路艰难的凝重,也有一丝对原主老沈默那可笑固执的埋怨。
“也怪老沈默自己……当年若是肯放下那点无谓的自尊,接受穆清的帮助,哪怕只是获取一些稍好点的资源,或者一门不错的功法,五十多年,何至于才炼气三层?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,连换取一门玄阶功法都被人轻视的田地?”
面子?在长生大道面前,面子值几个钱?
沈默深深吸了口气,将杂念压下。过去无可挽回,未来尚可争取。
“黄阶就黄阶吧,总比引气诀强。至少修炼速度能快上一些,对身体的负担也小点。”他自我安慰着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“系统,才是我最大的依仗。”他再次确认了这一点。宗门靠不住,那就靠自己,靠这诡异的阴阳合欢系统!
他不再犹豫,收敛心神,开始参悟脑海中的《乙木长春功》,准备即刻开始转修。无论如何,提升实力,积攒阴阳点,才是硬道理。前路漫漫,但每一步,他都要踏得坚实。
沈默刚在静室中蒲团上坐定,脑海中《乙木长春功》的法诀流转,尚未正式引导灵力,院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轻柔得几乎微不可闻的敲门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眉头微蹙,下意识地向外看去。
成为客卿长老后,这青竹苑虽比石屋清净许多,但访客也明显多了起来。他收敛心神,缓缓起身,整理了一下青色长老袍服,脸上那属于“沈长老”的淡漠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。走到院门前,他并未立刻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,沙哑问道:“何人?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随即传来一个如同春日溪流、软糯怯懦的女声,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:“弟子……弟子李心儿,冒昧前来,拜见沈长老。”
沈默目光微动,心中已有猜测。又是求丹的。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,腰肢间虽无酸软,但精力尚可,应对一番应当无碍。于是,他伸手拉开了院门。
门外,站着一位身着素雅白色裙袍的女子。
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身量不算高挑,却处处透着一种江南水乡般的温婉韵味。她的肌肤并非那种耀眼的白皙,而是如同上好的暖玉,细腻莹润,透着健康的光泽。一张标准的瓜子脸,线条柔和流畅,下巴尖尖,我见犹怜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,大而圆,眼尾微微下垂,瞳仁是清澈的浅褐色,此刻因紧张和怯懦,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,如同受惊的小鹿,不敢直视沈默,只是低垂着,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,在她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鼻梁秀气挺直,下方是一张樱桃小口,唇色是自然的粉嫩,此刻正被她那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咬着,显露出内心的不安。
她的身段更是丰腴有致,素白的袍服虽不紧身,却依旧掩不住那饱满傲人的胸脯,纤细柔软的腰肢,以及圆润挺翘的臀线。她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一株需要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