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寿命？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干瘪的胸口，感受着那比之前略微有力了些的心跳，系统所谓的“修复损伤”恐怕更多是把他从濒死线上拉回来，并赋予了“能力”，但寿元的干涸，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“十点……只需要十点……”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。
与穆清那短暂且尴尬的接触，虽然过程不堪回首，却像是一把钥匙，为他打开了这扇诡异而充满诱惑的大门，也让他真切地意识到，这阴阳点，是实实在在可以获取的！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像前世分析项目可行性一样，开始梳理现状。
系统明确说了，特殊体质、处子之身有加成，但这些可遇不可求，暂时不做指望。
那么，目标就很明确了：找一个女性修士，境界至少练气一层，完成一次“有效交合”。
听起来简单，但做起来……
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枯瘦如柴、布满老年斑的双手，又想象了一下自己如今这副鹤发鸡皮、行将就木的尊容，一股深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。
“就我这模样，走到大街上，别说女修，就是凡俗间的老太太，怕是都要绕着我走……”他苦笑一声，自嘲地摇了摇头。靠脸？靠魅力？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用强？且不说他这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能打得过谁，光是心理那关，来自现代社会的道德底线就让他难以逾越。
“难，难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眉头紧锁。空有宝山，却找不到那扇唯一的门，这种滋味实在煎熬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装着三十颗极品凝气丹的布袋，脑中灵光一闪！
等等！
一个计划迅速在他脑海中成形。
这三十颗极品凝气丹，确实是好东西。
但如果自己服用，以这具身体的吸收效率和资质，恐怕最多也就能支撑他突破到炼气四层，意义不大。
炼气四层和三层，在真正的强者眼里，依旧是蝼蚁，对于改变他“糟老头子”的形象帮助有限。
但如果……把它们卖掉呢？
极品凝气丹，在这底层坊市绝对是稀罕物！其价值远超普通的上品、中品凝气丹。换成灵石，必定是一笔不小的财富！
有了灵石，他就可以去购买大量的、最普通的凝气丹炼制材料。
而他的脑海里，可是有着一阶炼丹宗师的完整经验和手法！
按照脑海中的经验判断，就算用最普通的材料，以他宗师级的控火、提纯、凝丹技巧，炼制出上品甚至极品凝气丹的概率，也高达七八成！而市面上那些普通炼丹师，能用普通材料炼出中品凝气丹就已经算是发挥良好了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恐怖的利润！意味着点石成金的能力！
一旦他通过炼制凝气丹，稍微展露一点在炼丹造诣上的不凡，再加上后续如果能稳定提供高品质的丹药……消息很快就会在外门弟子甚至更广的范围内传开。
外门弟子，尤其是那些资质普通、背景一般的弟子，哪个不缺丹药？哪个不渴望能得到药效更好、杂质更少的高品质丹药？
到时候，必定会有人上门求丹！
而求丹的人中，自然会有女修士……
到了那时，他就不再是那个人见人嫌、无人问津的糟老头子沈默，而是一个有着独特价值、能够炼制高品质丹药的“沈丹师”！
身份的改变，会带来地位和接触机会的改变。当一个女修士有求于你，需要你炼制的丹药来突破瓶颈、提升修为时，很多事情……就有了操作的空间。
无论是正常交易，还是其他过分的要求……总之，机会将大大增加！
“嘿嘿……”想到这里，沈默那布满皱纹的脸上，不由得露出一丝有些猥琐又充满期待的笑容。这计划，虽然依旧绕不开那核心的“交易”，但至少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，比他之前想的那些歪门邪道要靠谱得多，也安全得多。
“不错不错，就这么干！”他用力握了握拳，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前世作为社畜，为了业绩和各种客户周旋的经历，此刻似乎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。
当务之急，是处理掉这批极品凝气丹，换取启动资金。但这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。
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，一个炼气三层的老头突然拿出三十颗极品凝气丹，无异于小儿持金过闹市，找死。
他需要找一个隐蔽的、不太关注来历的黑市或者渠道。
沈默搜索着老沈默的记忆。
云雾坊市规模不小，明面上由几个筑基期修士维持秩序，但暗地里，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场所。
其中有一个，位于坊市东南角的“鬼巷”，那里龙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