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他还是十分紧张,生怕被血皇发现。
好在一路有惊无险,没有什么意外发生。
直到天一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后他一路找到许灵朔,却被眼前的景象看的愣住了。
只见房中的案桌上,赫然摆着一块灵牌。
上面刻着:“先父许公长安之灵位”。
灵牌前面还摆着三盘供果,一炷香刚刚烧了一半,青烟袅袅升起。
许灵朔背对着门,正跪在蒲团上,嘴里念叨着:“爹啊,您老人家放心走吧,儿子一定会把许家发扬光大的,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啊……”
许长安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他沉默了三秒钟。
“许灵朔。”
许灵朔的肩膀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转过头来,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爹……爹?!”许灵朔腾地一下从蒲团上弹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你你……你没死?!”
“怎么?你很希望我死了?”许长安面无表情地问道
许灵朔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,又从狂喜变成了尴尬。
他猛地回头,一把抓起桌上的灵牌,手忙脚乱地塞到储物袋中。
“那个……爹,这个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!”许灵朔结结巴巴地解释,
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以为您……那个啥了嘛……”
许长安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所以你就给我立了个牌位?”
“我那也是……孝顺嘛……”许灵朔讪讪地笑着。
许长安终于没忍住,笑骂了一句:“你个臭小子!”
许灵朔见老爹笑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爹,您真没事?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您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天?七妹和我都快急疯了!”
“灵溪呢?”许长安问道。
“在屋里呢,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人。”许灵朔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