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牛马二人一前一后瞬间展开进攻。
数息之后,三人应声倒地,再无动静。
两具尸将脚步不停,继续深入。
没走多久,前方传来脚步声。
两名陈家修士正从拐角处转出来,看衣着应该是巡夜的弟子。
他们见到两道人影冲来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人”
话音未落,前面那具尸将已经欺身而至,一掌拍出。
“砰”
将两人解决以后,两具尸将脚步不停,继续深入。
越往下走,通道越宽,两侧开始出现一间间石室。
透过半开的石门,能看到里面摆放着简单的桌椅床榻,还有散落的玉简和丹瓶。
看着像是陈家修士平日里居住的地方。
又往下走了一段,前方又出现几名修士。
看他们的样子,似乎是听到了上面的动静,正要上去查看。
两具尸将二话不说,直接冲了过去。
拳风呼啸,掌影翻飞。
这些筑基修士在假丹期的尸将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几人便全部倒地,再无动静。
尸将踩过满地的碎石和血迹,继续向下。
通道越来越深,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药味,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。
又转过一道弯,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。
两侧变成了一间间类似病房的囚室。
每一间都用铁栏杆封死,里面关押着一名修士。
这些修士个个衣衫褴褛,面色灰白,气息奄奄。
他们的琵琶骨同样被铁链贯穿,手腕上满是新旧交叠的割痕,显然是长期被人取血所致。
见到两具尸将经过,有的修士抬头看了一眼,眼神麻木。
有的连头都没抬,只是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。
还有几个挣扎着爬到栏杆边上,张开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其中一人挣扎着伸手,衣袖里忽然滑出一样东西,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是一块身份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陈”字,还有一串编号。
和许长安当初进入陈家时分到的那块一样。
两具尸将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,动作一顿,随后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向下走去。
沿途偶尔会遇到零星的陈家修士,但无论来的是谁,在假丹尸将面前都撑不过一个照面。
通道仿佛没有尽头,一直向下延伸。
两具尸将就这么一路势如破竹,直奔最深处而去。
与此同时,洞口外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。
陈元奎虽然被许长安一掌重伤,尸气入体,但毕竟是金丹修士,根基深厚。
他强撑着伤势,服下一枚丹药,压住胸口的伤势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鬼魔门的贼子……”他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阴狠地盯着许长安,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许长安手中人皇幡一挥,淡淡笑道:“我想干什么?我不过是来看看,你们陈家拿我鬼魔门的人,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“你.....”陈元奎面色铁青,正要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!
“轰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从后山方向传来,整个陈家驻地都剧烈震颤起来。
所有人同时停手,朝后山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道冲天的灵光柱从后山深处升起,夹杂着浓烈的尸气和血腥味。
紧接着,一道金丹期的强横气息冲天而起,肆无忌惮地释放开来。
那股气息暴虐、疯狂,带着被囚禁已久的愤怒与杀意。
陈元奎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那里明明有封印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陈伯远也变了脸色,失声道:“囚笼……囚笼出事了!”
许长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两天前,他就已经偷偷摸进了那处地下囚笼。
他给每一个被关押的鬼魔门修士都喂了疗伤药,虽然不能让他们恢复全盛,但至少能够恢复一些力气。
至于那些锁链,他没有全部破坏,毕竟陈家每天都会派人过来抽血。
他只是用悄悄破坏了一部分,看起来完好无损,实则稍微用些力气就能破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一刻。
一个金丹期的鬼魔门修士脱困,足以让陈家后院起火。
“你……是你!”陈元奎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许长安,眼中满是惊怒,“你早就安排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