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,法术光芒不断闪烁,箭矢如雨般往下落。
城下,无数妖兽正在疯狂攀爬,有的已经爬到一半,被守城修士用长矛戳下去,摔进兽群里瞬间被踩成肉泥。
他目光一扫,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赵佳佳和白慕的身影。
两人正背靠着背,艰难地抵挡着几只突破防线的白头鹰。
许灵朔身形一闪,直接跃上城墙。
寒渊刺出鞘,剑光闪过,那几只白头鹰还没反应过来,便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夫君!”赵佳佳眼睛一亮。
“苏前辈!”白慕也松了口气。
有他加入,两人的压力骤减。
战斗持续了到了后半夜,妖兽的攻势才渐渐减弱。
趁着短暂的喘息时间,白慕和赵佳佳凑在一起聊起了八卦:“佳佳。听说没,关浅浅跑了!”
“跑了?去哪了?”赵佳佳有些疑惑
“当然是出城啦!有人看见她今天下午往东边去了。听说她在售楼处的职位都辞了”
“她为什么要跑?咱们又不是第一次面对兽潮”赵佳佳有些疑惑
白慕闻言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?不过走了也好!省的看到心烦!”
许灵朔听着二人的话,也是没想到关浅浅倒是敏锐,他中午回来,这女人下午就跑了。
“开启禁空法阵!所有人打起精神!成果这一波就天明了!”就在这时,一声大喝响起。
同时伴随着无数妖兽向这边冲来。
.....
“呼!终于结束了!”
伴随着最后一只妖兽从城墙上坠落,城头上下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吐气声。
白慕更是毫无形象地靠在赵佳佳身上,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,脸色发白,显然是累得不轻。
许灵朔望着远处渐渐退去的兽潮,开口问道:“你知道血月是怎么形成的吗?”
白慕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:“不清楚。听我父亲说,血月已经持续上百年了,每隔十年出现一次,没人知道它的来历。”
“连你们墨国的元婴老祖都不知道?”
“好像曾经有两位元婴老祖进去探查过,最后什么都没查到。”白慕摊了摊手,“那地方邪门得很,后来就没人去管了。”
许灵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好了,回去吧,都累了一晚上了。”他收回目光,带着两女往洞府方向走去。
昨天晚上那股嗜血的冲动比以往还要强烈几分,要不是他准备充足,险些控制不住他自己。
不过好在他是筑基修士,不需要全程都要站在城墙上。
这才让他坚持到了天明,而且他发现他的本命蛊似乎也不受血月的影响。
不管是铁皮蛊还是血灵蛊,在血月照射下都安安稳稳,半点异样都没有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要向白慕打听血月的来历。
回到洞府,许灵朔还在琢磨血月的事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下意识抬头。
然后眼前一亮。
赵佳佳正站在他面前,上身一件黑色镂空的肚兜,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下身是一条半透不透的黑丝亵裤,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高耸的胸脯将肚兜顶得高高的,那镂空的花纹下面,隐约能看见……
“夫、夫君……喜欢吗?”
赵佳佳被他看得满脸通红,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,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团柔软更加惹眼。
许灵朔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。
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一把将赵佳佳抱起。
“啊!”赵佳佳惊呼一声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许灵朔抱着她大步往床边走去。
这一夜,他要狠狠地批判一下这种不检点的行为。
不多时,洞府深处响起婉转的歌声。
那声音时而高亢,时而低吟,像是有只百灵鸟在夜风中歌唱,灵动婉转,余音绕梁。
整整一日。
当天晚上,白慕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幽怨地盯着从许灵朔房中走出来的赵佳佳。
赵佳佳被她看得心虚,低着头小声道:“慕慕……你这么早啊……”
“早?这都晚上了!”白慕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怨气,“我一整天都没睡!”
赵佳佳缩了缩脖子,没敢接话。
白慕盯着她那张容光焕发的脸,又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两个黑眼圈,气得牙痒痒。
“那种事……真的那么舒服吗?”
白慕偷偷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