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,赵佳佳和白慕正坐在院子里喝茶,见他回来,两人都站起身。
“夫君,任务分下来了?”赵佳佳迎上来,接过他脱下的外袍。
“嗯。”许灵朔在石凳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北门外的一处堡垒,两人一组。”
“队友是谁?”白慕凑过来问。
许灵朔看了她一眼:“刘禁。”
白慕和赵佳佳对视一眼,神色都有些微妙。
“怎么,你们认识?”
赵佳佳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夫君有所不知,这刘禁……在天音城名声不大好。”
“哦?”
白慕嘴快,接话道:“就是个好色又邋遢的老头子。仗着自己是筑基五层,没少欺负我们这些炼气期的。修为高的他不招惹,修为低的他就来劲。反正他年纪大了,这辈子无望金丹,又没有子嗣后人,行事压根没下限。”
赵佳佳点了点头,又补充道:“而且……前段时间关浅浅跟他走得很近。就是夫君你刚续约那阵子,关浅浅隔三差五往他洞府跑。”
许灵朔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续约那阵子……
他想起那一日的画面。
原来如此。
他把茶盏放下,往椅背上靠了靠,心里那点疑惑总算解开了。
怪不得那老头今天一直盯着他看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你们呢?也要帮忙守城吗?”
“嗯,一般都是派一些筑基高修出城清剿妖兽,然后我们这些炼气修士依托城墙进行防御,正巧我和佳佳也被分配在北门城墙上呢!”白慕笑着接过话茬。
“你们也要小心,到时候我可能顾不上你们”许灵朔闻言叮嘱一句。
“放心吧!有我在呢!绝对不会让佳佳伤到一根汗毛的!”白慕拍了拍小胸脯保证道
五日后,北城门外。
许灵朔到的时候,刘禁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老头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,他靠在一棵树上,见许灵朔过来,眯着眼打量了一番,这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。
“苏道友来了。”他拱了拱手,语气倒还算客气。
许灵朔也回了一礼:“刘道友久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多说什么,一前一后出了城门。
北门外是一片开阔的荒地,再往前就进入到天风草原的地界。
每隔数里便有一座石砌的堡垒,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处,是历年兽潮时修士们的驻守点。
许灵朔和刘禁被分到的是第七号堡垒,离城门约莫七八里路。
两人一路无话,只是闷头赶路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眼前出现一座灰扑扑的石堡。
堡垒不大,约莫两层楼高,四面墙厚实,顶端设有瞭望台。
门是厚重的铁木所制,此刻半敞着,里面隐约能看见简单的陈设。
许灵朔推门进去。
里头除了两张简陋的石床,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就没有其它东西。
刘禁跟进来,四处打量了一圈,撇了撇嘴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许灵朔没接话,转身往外走。
“苏道友去哪儿?”刘禁在后头问。
“看看周围地形。”许灵朔头也不回,“刘道友自便。”
刘禁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眯了眯眼,没再说话。
许灵朔绕着堡垒走了一圈,神识铺开,将附近的地形暗暗记下。
随后他来到堡垒顶端的的瞭望台上,目光扫过四周,最后落不远处残缺的堡垒之上。
这些都是往年修建的石堡,不过都被妖兽冲毁,他们这座堡垒最终也难逃被摧毁的命运。
这也是为什么只让筑基修士出来的原因,毕竟炼气修士不会飞,后期兽潮大规模袭来的时候可回不去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下了瞭望台。
回到堡垒里,刘禁已经在一张石床上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。
听见脚步声,他眼皮抬了抬,看了许灵朔一眼,又合上了。
许灵朔也不理会,在自己那张床上坐下,同样开始调息。
兽潮随时可能开始。
而身边这个老头,也未必比兽潮安全。
当天夜里,月亮升起时,一抹血色悄然照进堡垒。
许灵朔察觉到光亮有异,起身走到窗边,向外望去。
天边那轮圆月正泛着诡异的红光,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暗红。
他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景象。
“呵呵,苏道友是第一次见这血月吧?”
刘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