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远张了张嘴,却是一句话也答不上。
“我....我没问..”良久这才开口回道
王大软摊摊手,看向邵元青:“元青兄,你看,一问三不知。这种不知根知底的人还是不要往家里领的好,不然小心祸从内起啊!”
邵明远深吸一口气,看向邵元青:“父亲,儿子愿意担保。周兄炼器的时候,儿子全程看着,若真出了什么乱子,儿子一力承担!”
王大软还想再说,被邵元青抬手止住。
“你能保证?”
“能。”
邵元青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那就让他留下。但你要全程看着,不许出岔子。”
邵明远大喜:“多谢父亲!”
王大软见邵元青发话,也不好多说什么:“行,你们邵家的事,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。反正话我说到了,出了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邵明远一眼,这才推门出去。
屋里才恢复了平静。
等到王大软走远,邵元青脸上的严肃褪去,往后靠在椅背上,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那人,当真是二阶炼器师?”
邵明远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道:“儿子不敢妄言。不过等他炼完那件震御镜,父亲一看便知深浅。”
邵元青点了点头:“那这段时间你就好生招待。若是真有本事,能招揽就招揽;若是招揽不成,也不可轻易得罪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邵明远犹豫了一下,又开口:“父亲,王大软如今这做派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他不过是个供奉,却对咱们家的事指手画脚,说话还那么难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邵元青摆摆手,打断他,“王供奉的事,你不要再提。下去吧。”
邵明远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咽下到嘴边的话,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“唉!”等到屋里只剩邵元青时,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对于王大软平日的做派他如何不知,不过又能怎么样呢?
谁让人家有一个做长老的金丹姐姐呢?
别看他们邵家称霸星罗郡,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,其实不过就是合欢宗的一条狗而已。
别看合欢宗那群女修整日笑脸迎人,其实一个个都是蛇蝎心肠,吃人不吐骨头。
而且合欢宗长袖善舞,它虽然不是十二大宗里最能打的,但是却是关系最硬的。
其他十一大宗门里多多少少都有她们送过去联姻的女修。
就像这次拍卖会一样,明知道招惹元婴大妖很有可能会招来灾祸。
不过合欢宗依旧这么干了,丝毫不顾星罗城里数十万人的性命。
邵明从他爹那里离开以后,带着下人买来的灵膳又来到炼器室这边。
下人手里提着食盒,鱼贯而入,在炼器室旁边的休息间摆开。
许长安听见动静,开门看了一眼。
“周兄”邵明远笑着招呼,“我让人把城里的几样特色灵膳都送了些过来,你尝尝。”
许长安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了过来。
屋内的桌上摆着五六道菜,荤素搭配,还有一壶灵酒,确实是用心了。
“邵公子太客气了。”他在桌边坐下。
邵明远摆摆手,让下人退下,自己在对面坐下,斟了两杯酒。
“周兄”他端起酒杯,叹了口气,“王大软跑去跟我父亲告状,我爹最后虽然没说什么,不过却让我在这看着!还望道友不要见怪”
许长安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邵明远把事情简单说了说,最后举起酒杯,认真道:“周兄,让你受委屈了。这杯酒,我敬你,权当赔罪。”
许长安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碰,一饮而尽:“无妨。反正我也只是来帮你炼件法器,炼完就走。”
邵明远听他这么说,心里反倒更过意不去了,又给他斟满酒,转移话题道:“周兄,我这几日就在这住下。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酒过三巡,邵明远像是无意间问道:“周兄这一身炼器本事,师承何处啊?我看你不像是野路子出身。”
许长安夹菜的动作一顿,放下筷子,语气随意道:“早年曾在百锻谷待过几年,学了些皮毛。后来得了些许机缘,侥幸突破筑基”
“百锻谷?”邵明远眼睛亮了亮,“怪不得周兄年纪轻轻就有二阶炼器水准,原来是百锻谷的高徒。”
许长安笑了笑,没有接话
邵明远见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