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开口,而是改用传音:“周兄,这事儿我和你说,你可千万别往外传。”
许长安闻言,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摆摆手道:“邵公子,要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,还是别说了。我这人怕麻烦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邵明远见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反倒笑了:“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就是传出去了不好听。周兄听听无妨,只要不乱说就行。”
许长安还想推辞,邵明远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。
“这蛇蛋,是合欢宗一位新晋的元婴长老送过来的。”
许长安挑了挑眉:“这合欢宗好歹是十二上宗,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星罗城拍卖?”。
邵明远闻言笑了笑,然后解释道:“这位长老前段时间走了大运,在一处荒山上抓到一只金丹十层的金蟾,她以那金蟾当炉鼎,一举突破了元婴。”
许长安听得眉头微动,这金蟾不会就是五毒真人吧。。。
如果是真的吗,那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羡慕了。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邵明远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笑意,“这位长老突破之后,好像迷上那种突破禁忌的感觉。”
许长安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邵明远咳了一声,含糊道,“对妖兽炉鼎上了心。”
许长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没想到穿越异世界还能遇到异食癖。
邵明远继续道:“巧的是,星斗森林里正好有一条四阶的苍鳞蟒。那位长老打听到消息,就动了心思。可那苍鳞蟒藏在深山老林里,平时根本不出来”
许长安点点头,等着下文。
“她虽然已是元婴,但也不敢贸然闯进去。”邵明远继续解释,
“星斗森林深处可不止那一只四阶妖兽,贸然强闯,惊动了那些老家伙,就算是合欢宗也讨不了好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听到此处许长安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
“所以她想了个法子。偷偷摸进苍鳞蟒的老巢,把它的蛋偷了两枚出来。”
“用蛇蛋引那苍鳞蟒出来?”
“对。”邵明远点点头,“其实这个拍卖会不过是一个引蛇出洞的幌子”
许长安又问了一句:“那要是那苍鳞蟒不来呢?”
邵明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道:“那就谁出价高,蛋归谁呗。反正那位长老也没什么损失。毕竟这蛋本来就是白捡的。”
他放下酒杯,又补充道:“其实冲着这蛇蛋来的,十个里有八个都知道这里头的猫腻。但该拍的还是会拍。这些人要么是在赌那苍鳞蟒不会来,要么就是身后也站着元婴不怕事。”
许长安端起酒杯,朝邵明远示意了一下:“多谢邵公子告知,让我心里有个底。”
邵明远摆摆手,笑道:“周兄客气了,你救了我的命,又帮我炼制法器,这点消息算不得什么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正色道,“周兄心里有数就行,到时候拍卖会上看个热闹便罢,别轻易出手。”
许长安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邵明远起身告辞。
许长安送到门口,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,这才转身回了屋。
这拍卖会的水倒是比他想的还要深!
许长安此行的目的就是苍鳞蟒的蛋,若是寻常拍卖,不管是抢还是花灵石买下来都行。
可现在这事牵扯到元婴级别的布局,一不留神,他这点修为怕是连浪花都掀不起来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虽然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事有蹊跷,不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牵扯到两名甚至更多元婴的拉扯。
罢了,韵霏那丫头虽然需要五毒,但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等将来有机会再寻别的便是。
他打定主意,拍卖会肯定是不去掺和。
不过倒是可以在星罗城停留片刻,说不定能捡到什么便宜。
第二天上午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许长安打开门,邵明远站在外头,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着木箱的小厮。
“周兄,图纸和材料都带来了。”邵明远笑着进门,示意小厮把木箱放在桌上。
许长安打开箱子,里头放着一个储物袋,旁边还有一卷图纸。
他展开图纸看了看,是一件护心镜模样的法器,做工不算复杂,但用料讲究。
“可以炼。”许长安合上图纸,看向邵明远,
“不过我需要借用一下贵府的炼器台?我这次出门匆忙,自己的炼器台没带在身上。”
邵明远愣了一下。
二阶炼器师出门不带炼器台?
这倒是少见。
不过他也没多问,只当是这位周兄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