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门前站定,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,这才抬手触发洞府外面的禁制。
“谁啊?”里头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“刘前辈,是我,售楼处的浅浅呀。”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,“来给您送坛好酒。”
话音落下,洞府禁制打开,一个身形有些佝偻,头发花白瞧着约莫六十来岁的模样的老者从屋内走出。
这老者名为刘禁,筑基五层大修士,不过如今已经两百多岁高龄,基本上是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存在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到关浅浅曼妙的身材上时,明显亮了几分。
“是浅浅啊!怎还那么客气!我不是让你直接称呼我为刘爷爷的就行了嘛!”刘禁上前自然的拉住关浅浅的小手。
“快进来,外面凉别冻坏了身子”
关浅浅笑着走进去。
洞府到处乱糟糟的,显然是个不讲究的主。
不过她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回头看向刘禁。
“刘前....刘爷爷来咱们天音城有两年了吧?”她笑着问,“住得可还习惯?”
刘禁点点头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:“还行。浅浅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?”
关浅浅抿唇一笑,走过去挨着他坐下,随后整个身子一歪就挂在刘禁身上。
“这不是想着刘爷爷一个人住着孤单嘛,来陪您说说话。”
刘禁显然十分享受,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,浑浊的眼睛里笑意更深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关姑娘有心了。”
关浅浅顺势端起酒坛,给他斟满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点,双手捧着递过去。
“前辈,其实我今天来,是有件事想求您帮忙。”
老者接过酒杯:“什么事?”
关浅浅低下头,仅用零点零一秒就酝酿好的情绪,随后眼眶微微泛红,咬了咬唇,一副委屈模样。
“乙5那个洞府的苏前辈,他……他想霸占我。”
老者眉头一皱:“霸占?”
“嗯。”关浅浅将头抬起,正巧此刻眼角泪水滑过脸颊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,
“前几天他去我那儿办手续,就……就对我动手动脚。我跟他说,我是刘前辈的人,让他放尊重些。结果他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?”
关浅浅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:“他说什么刘前辈?不过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罢了,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“嘭!”
刘禁脸色沉了下来,将酒杯重重砸到桌面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我哪敢骗您。”关浅浅又往他身上靠了靠,软声道,“我好歹也是伺候过前辈您的,他这么不把您放在眼里,我都替您委屈。”
刘禁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扫了几圈,最后哼了一声。
“一个筑基二层的小辈,敢这么狂?”
关浅浅眼睛一亮,赶紧道:“前辈您要是肯帮我出头,我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只是低着头,故作羞涩模样。
刘禁盯着她看了片刻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浅浅都这么说了,老夫肯定是要管管的!”
关浅浅心里一喜,脸上却做出娇羞模样。
“那……那前辈打算怎么教训他?”
刘禁站起身,顺便把她拉到怀里:“急什么,跟我来卧室,咱们今晚慢慢说!”
说着,揽着她就往卧室走去。
卧室门一推开,关浅浅脚步顿了顿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,不过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
屋里乱得不成样子,垃圾和厨余混杂着酒水,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。
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,但很快又舒展开。
心里安慰自己,忍忍就过去了。
刘禁已经坐到床边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来,浅浅!过来我和你仔细说说怎么对付那小子!”
关浅浅咬了咬牙,走过去。
............
五十息后,严格来说是二十九息以后。
老者红光满面地从床上坐起来,拍了拍她的翘臀,得意洋洋地问:“怎么样?老夫厉害吧?”
关浅浅躺在那里,看着头顶的床帐,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日那个英勇的背影。
此刻她有些怀念昨日的推背感了
同样是筑基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她咽了咽口水,故意哑着嗓子,转过头,脸上堆起笑:“前辈你太厉害了!,可把我累坏了,我这嗓子都喊哑了!”
老者哈哈大笑,又拍了拍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