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念沟通储物空间,人皇幡便出现在他手中。
法力注入,幡面无风自动,一股阴森气息弥漫开来。
许长安身形一晃,并未将人皇幡完全展开,而是将自身一点真灵连同部分法力,投入了幡内那方独特的阴魂空间。
眼前景象骤然变幻。
不再是乾宁皇宫的殿宇,而是一片昏沉暗淡、天地不分的光景。
脚下是灰黑色的、仿佛由无数尘埃与怨念凝结的“土地”,天空则永远低垂着铅灰色的浓云,不见日月。
这便是人皇幡内的阴魂界。
范围并不算特别广阔,约莫百丈方圆,但其中的阴魂数量却极为可观,这些全靠鬼魔门众多修士无私奉献
许长安的虚影立于此界中央,感受着周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负面魂力,心中一定。
“果然可以……此地怨魂之气之精纯浓郁,远超外界寻常阴地!”他不再犹豫,当即按照怨魂波入门法诀,开始尝试引动、吸纳周围空间中的怨魂戾气。
法诀运转,他的虚影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形的旋涡中心。
“果然可行!”
这鬼魔门修士都是好人啊!
活着的时候为他的修为精进添砖加瓦,死了以后不仅要给他打工,还要给他提供情绪价值!
没过多久怨魂波就已经入门,这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。
果然不管到了哪里,只要是牛马,怨气都不会太小!
人皇幡内精纯的牛马怨力,确实是最佳的修炼资粮。
他起身,骨骼发出一声微的轻响,随后向着卧室走去。
卧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暖黄的光芒,许长安推门而入。
屋内陈设典雅,熏着淡淡的宁神香,烛光在纱罩后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域。
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,锦被已然铺开,之前的两个少女正不安的站立在一旁等候。
正是白日送过来的土特产。
她们显然已精心梳洗过,褪去了白日那身略显正式的宫装,换上了轻软贴身的素色寝衣,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,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。
她们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无法掩饰的惊惧,那是面对未知命运与传闻中凶名赫赫的魔道长老时,源自本能的惶恐。
也有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羞涩。
见许长安目光扫来,两人一双湿漉漉的、写满不安的眼睛,悄悄打量着走进来的高大身影。
许长安的脚步在门前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,脸上并无太多表情,只随手将房门在身后合拢。
房门在许长安身后无声合拢,将外间的清冷月色彻底隔绝。
室内,宁神香清浅的气息,混合着少女沐浴后残余的湿润花香,织成一张无形而微妙的网。
许长安站在原地,并未急于上前。
烛光在他高大的身躯上投下摇曳的暗影,那双幽深的眸子落在床沿,审视二人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许长安问道
“回仙师,我叫清安语,这个是我的妹妹清安玉”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女子虽然还是有些害怕,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回答许长安的问题。
“嗯,以后你就叫大鱼儿,你妹妹就叫小鱼儿吧!”许长安闻言开口吩咐道,这两人名字读音太过相似,许长安为了方便区分就给他们都取了一个别名。
“大鱼儿明白”
“小鱼儿明白”
两人闻言都是恭顺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
(真没招了!剧情删了一大半还是过不了!)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!”许长安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是!”两女闻言,脸色一红,显然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不过他们也早有准备,从他们出生起,命运其实就早已注定。
这可能就是生长在大家族,锦衣玉食的代价!
(啊啊啊啊!我要疯了啊!怎么还不过啊!我真的没写什么好康的啊)
烛火不知何时又跳动了一下,将床帏上的影子拉得绵长而扭曲。
锦被重新铺开,带着一丝凉意,也带着少女身上残留的暖香。
这一夜,西苑深处,那暖黄的烛光摇曳了许久。
床帏轻晃,影影绰绰映出纠缠的轮廓。
渐渐地,那些声音变得模糊。
烛泪无声流淌,凝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。
夜色流淌,窗外更楼声依稀可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一切声响终于彻底平息下去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时,那支燃烧了大半夜的蜡烛,也终于“噗”地一声轻响,熄灭了最后一点光芒。
卧房陷入一片黑暗,唯有窗外极其微弱的星光,勉强勾勒出床榻上模糊的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