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厉九幽’的小子……便是当年曾在西南边陲战场出现,并袭杀休屠王子之人。当时他还只是筑基期。”
“袭杀休屠?”枯骨真君终于缓缓睁开双眼。
乌穆小心翼翼道,“据门下弟子汇报,看到他的尸将中有休屠和烧当。此事恐怕瞒不住,羌国那边,估摸着也已得到风声了。”
血溟老祖与枯骨真君对视一眼,神色却并无太大波动。
“当年之事,不过是小辈间的厮杀历练,各凭本事。
休屠技不如人,活该陨落战场。”血溟老祖淡淡道,
“彼时他若只是筑基,或许还可做个顺水人情,送去给羌国处置,换些好处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但如今,他已是我鬼魔门下新晋的金丹真人。再将他交出去,置我鬼魔门威严于何地?让其他附庸势力如何看?”
枯骨真君微微颔首,声音干涩:“为了一个已死的筑基,让我鬼魔门折损一位新晋金丹?羌国还没那么大的面子。”
血溟老祖看向乌穆,吩咐道:“此事,若羌国那边有人来问……便送些灵石、矿产过去,稍作安抚,就说门下弟子历练争斗,死伤难免,此乃惯例。让他们莫要纠缠旧事,伤了和气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弧度:“若他们还不依不饶……哼,我鬼魔门,也不是怕事之辈。一个厉九幽,既然能在九阴、血髯手下翻盘,倒也让老夫有几分兴趣了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,谨遵老祖法旨。”乌穆长老心领神会,不再多言,恭敬地倒退着出了大殿。
殿门缓缓合拢,将内外隔绝。
血溟老祖与枯骨真君再次闭上双目,仿佛亘古不变的雕像。
对于他们这等层次的元婴修士而言,下方金丹修士的恩怨更替,除非涉及重大利益或门派根本,否则确实难引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