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九子白骨珠抛给血蛊:“此物予你。那面血幡与我属性相合,我便留下了。”说着,他将缩小后落入掌心的血河幡收起,又看向血蛊手中头骨,“血髯的头骨,也一并给我。”
“谢主人赐宝!”血蛊恭敬接过白骨珠,同时将血髯头骨奉上。
“可惜没有三阶血奴丹,否则今日或能多添两具金丹奴仆。”许长安略感遗憾。
血蛊闻言,低声道:“三阶缚脑蛊炼制极其艰难……”
“是我贪心了。”许长安洒然一笑,打断道,“若真有那般便利之物,此战也不会赢得如此顺利。”
他转而看向血蛊,“血骷何在?”
“那厮……”血蛊脸上浮起愤懑,“结丹一成,便直接遁走了,踪影全无!”
“呵,果然。”许长安听罢,并未显太多意外。
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。
血骷天资本就优于血蛊,根基更为扎实。
当初邀他一同结丹,本就是一步闲棋,有则意外之喜,无亦无妨。
“走吧,仗打完了,该去接收战利品了。”
许长安收起思绪,挥手间,下方树界囚笼与藤蔓尽数化作青光消散,只留一个狼藉的深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