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骷髅头名叫‘魔炼九首髅’是九阴以他师父的头骨结合他师父的法器炼制而成。
许长安看着手中的两个头骨,掌中灵力爆发,两个头骨逐渐融合,刚才被许长安打出来的些许裂痕也逐渐被修复完整。
“毕竟入了鬼魔门,这宗门传统还是要保留的!”许长安将魔炼九首髅收起,随后抬手一招将九阴的储物戒戴在自己手上。
这储物戒不比储物袋,还是有着些许禁制,需要一番功夫才能取到里面的东西,不过他现在可没功夫,自家的好仆从血蛊还要等他去救呢!
他怕去晚了,血蛊也就只剩下一个骷髅头了。
时间来到许长安凝结金丹的时候,这个过程说着也就寥寥几笔,不过时间却是不短,毕竟要将自身筑基灵液全部压缩凝结成丹,许长安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堪堪将丹胚凝聚成形。
就在许长安开始冲击结丹的第二天。
血蛊直接来到血骷闭关的洞府之前。
他并未掩饰气息,洞府中感知到有人造访的血骷从中走出。
他修为已达筑基九层巅峰多年,却以秘法死死压制。
“血蛊?”血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“你来我这,所为何事?”
“好了,血骷师兄,你我之间就不必玩这些虚与委蛇的把戏了。”血蛊开门见山,“血髯那老鬼此刻的行踪,你比我更清楚。他不在,对你我而言可是突破金丹千载难逢的良机!
血骷脸色却沉了下来,冷哼道:“血蛊,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师尊行踪,岂是我等弟子可以妄加揣测?我如今不过筑基九层,谈何突破金丹?”
“筑基九层?”血蛊嗤笑一声,“师兄,锁元煞血咒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血骷脸色一变,没有说话。
血蛊也不绕弯子,逼近一步:“我没空与你拉扯试探!时间紧迫,我今日来,只为一事——你我联手,趁此真空,一同冲击金丹!”
“你疯了?!”血骷眼中却闪过一抹心动,不过嘴上依旧没有松口
“且不说我修为未至圆满,即便真能结丹,届时师父归来,咱们怕是也讨不到好!”
“所以才要一起!”血蛊眼神锐利,“鬼魔门的规矩你比我懂!那老鬼,十年方能炼化一枚同源金丹。若我们二人同时结丹成功,他便只能择一而噬。届时,你我各凭本事,总有一人能活下来!”
他死死盯着血骷变幻不定的脸色:“就是不知,血骷师兄敢不敢赌这一半的生机?”
血骷眼睛明灭不定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这确实是一次绝佳的机会。
错过这次,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血蛊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等待着。
他知道,血骷这样的聪明人,能算清这笔账。
良久,血骷缓缓抬起头:“你……不过刚入筑基十层不久,根基未稳,如何有把握冲击结丹?若你失败,我独自突破,无异于自杀。”
他问出心中顾虑。
鬼魔门历史上,这种“结盟”反被坑害的例子并不少见。
“我自有我的依仗,否则也不会来找你。”血蛊随即补充道,“你若不信,你我可当即立下心魔大咒,约定时日,共同闭关,同时引动金丹雷劫!若有违者,道基尽毁,永堕无间!”
心魔大咒,对修士约束力极强,尤其是对意图结丹者,更是涉及道心根本,极少有人敢在此事上违背。
血骷闻言,眼中的犹豫终于被一抹狠色取代。
他再次沉默片刻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!”
“师兄果然爽快!我随时都可开始,只看师兄何时方便……”血蛊面露喜色。
“三日。”血骷竖起三指。
“好!那便立下心魔大咒,三日后一同引劫结丹!”血蛊应道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就在两人运转灵力、准备冲击结丹之际,另一头的血髯也已收到传讯。
“哼,这两小子果然没忍住。”血髯丝毫不觉意外,反而露出一丝谋算得逞的笑意。
早在接受九阴邀请之时,他便已开始布局。他这两个徒弟,尤其是大弟子血骷,分明修炼了某种压制修为的秘术,否则怎会停留在筑基九层多年,却毫无突破十层之象?
他答应九阴,一来是为赚些外快,二来正是要借此契机,诱使两人尝试结丹。
“九阴对付一个刚结丹的小辈,应当出不了岔子。”血髯捻须沉吟。
“不过若我就此离去,那地阴血莲恐怕便会被他赖掉……”
“得想个办法。”他思忖片刻,心生一计。
只见他周身灵力翻涌,在身侧逐渐凝出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