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二爷低吼一声,与唐三爷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后。
两人带着给子的手下如猎豹般同时窜出,一前一后扑向被阵法笼罩的车队。
筑基五层与六层的气势勃然爆发,搅得阵法迷雾翻腾涌动。
这困阵不仅能够困住阵中修士,还能扰乱修士神识。
“圆阵!护住车驾!”张校尉暴喝一声,筑基五层灵力灌入手中官刀,刀芒吞吐丈余,迎向爆二爷。
另一侧,刘校尉同样筑基五层修为,长枪如蛟龙出海,奋力挡住身形飘忽的唐三爷。
爆二爷铜锤势大力沉,附着厚重的土属性灵力,每一击都震得空气闷响。
张校尉刀法精妙,却仍被那纯粹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,脚下地面龟裂,两人一时僵持。
唐三爷筑基六层的修为更胜一筹,身法快如鬼魅,手中短刃泛着幽蓝毒光。
刘校尉长枪虽猛,却总在关键时刻被迷雾与干扰,攻击屡屡落空。
反观唐三爷,短刃如毒蛇,数次在刘校尉甲胄上留下深深划痕,毒气丝丝渗入,让刘校尉动作渐显迟缓。
“朝廷的狗,就这点斤两?”爆二爷狞笑,铜锤横扫,将两名持盾护卫连人带盾砸飞,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。
“保护公子!”护卫在车驾旁的两名筑基三层侍卫见状,其中一人挺剑加入战团,试图协助刘校尉。
然而修为差距明显,被唐三爷抓住破绽,短刃擦过肋下,顿时闷哼后退,伤口处黑气蔓延。
“啊——!”惨叫不断。
护卫防线迅速溃散。
剩下的一名护卫看着冲过来牛马和蓝同低喝一声随后冲了上去。
与二人交战在一起,虽然牛马和蓝同不过筑基一层修为,不过依靠阵法掩护勉强还是将这个护卫缠住。
“公子小心!”张校尉瞥见那华服公子的车驾侧翼空门大开,一名匪徒正持刀扑去,顿时目眦欲裂。
他硬吃爆二爷一记重击,口喷鲜血,却借力回身,一刀劈翻那匪徒,死死护在车前。
唐三爷见状,阴笑一声,身影一晃,竟从侧方雾中鬼魅般钻出,短刃直刺公子后心!
“公子!”刘校尉回救不及,失声惊呼。
张校尉魂飞魄散,嘶声大吼:“请四位先生出手——!!”
呼声未落,车队中央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里,四道灰色身影悄然浮现。
为首一人并未看向战场,只朝着唐三爷的方向,屈指一弹。
“嗤——”
一道凝练如丝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。
唐三爷汗毛倒竖,短刃急转格挡。
“叮!”
脆响声中,短刃应声而断。
剑气余势未消,掠过他肩头,带起一蓬血花。
唐三爷惨哼一声,忍痛借力,身形急退,没入雾中。
几乎同时,另一名灰衣人身形一转来到爆二爷身侧。
正狞笑着扑向张校尉的爆二爷,忽觉四周空气一沉,周围毒气浮现。
爆二爷神色一变,随后手中双锤一收,猛地向后急退。
出现的灰袍修士没有追击,袖手而立。
为首的灰袍人祭出一口小钟。
随着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周围弥漫的困阵迷雾如潮水般退散,困阵转瞬就被破解。
“点子扎手!快撤!”
爆二爷见对方仅仅一招就轻描淡写的将阵法瓦解,顿时吓得亡魂大冒,不敢逗留御剑而去
匪徒们见自家两个头领仅仅一招就被对方急退,顿时魂飞魄散,发一声喊,四散奔逃。
护卫们士气大振,趁势掩杀,留下十来具尸体。
蓝同与牛马早在灰衣人现身时便觉不妙,溜得最快,此刻早已不见踪影。
张校尉喘息稍定,连忙回身查看,确认公子无碍之后,这才快步走到一具匪徒尸身旁,撕开其衣襟,露出胸口一处青黑色山形刺青。
“果然是石蓝柯山的贼人。”他面色凝重,对走来的刘校尉和那位公子低声道,“这伙山匪在此地盘踞逾二十年,有七个头领,自称石蓝柯七贤’,专劫过往商旅,凶名赫赫。今日来的,怕是其中的‘爆思科’和‘唐银草’。”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四名已悄然回到马车旁的灰衣人,眼中敬畏深深:“若非四位先生坐镇,今日恐怕……”
那公子亦心有余悸,望向马车方向,郑重一礼。
“石蓝柯七仙?爆思科?唐银草?”马车之中的许长安听完张校尉的话一脸古怪。
侍立一旁的血幻见状,轻声询问:“主人认得他们?”
“谈不上认得,”许长安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这诨号……听着有些耳熟。”
血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低声道:“主人若感兴趣,属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