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安笑着拱手一礼:“林二哥,冒昧叨扰。实是有事想向你打听打听关于荀家的事情。”
“荀家?”林晚意引他入坐,抬眼看来,目光带着询问,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荀家来?”
“实不相瞒,我家那个二儿子在京任职,看上了荀家文字辈的一个女娃娃!我这才来打探一二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晚意点点头,转而又问,“那你可知,他瞧上的是颍川荀家,还是河内荀家的姑娘?”
“这荀家还分颍川荀和河内荀?”许长安闻言也是一愣,他只听说过颍川荀家,这河内荀家倒是没有听过。
“哈哈,”林晚意轻笑一声,将茶盏搁下,“这河内荀家,算是颍川荀氏的一支分脉。约莫四百多年前,荀家一门出了两位金丹天骄,后来听说因为两位金丹不和,其中一位便带着部分族人迁至河内郡,另立门户,成了如今的河内荀家。”
“其中还有这般渊源……倒是我疏忽了,未曾问清究竟是哪一荀。”许长安摇头苦笑。
对于荀家分家之事他倒没有太多反应,如今汤国明面上也才两位金丹老祖坐镇,这荀家两金丹不‘闹矛盾’才怪呢。
“无妨,”林晚意摆摆手,神情随意,“这两家我虽知之不深,眼下既无事,便都与你说说。”
“多谢二哥!”许长安谢道
“这颍川荀家立族久远,族中子弟难免心气高些,寻常人、寻常事,未必入得了他们的眼。”
林晚意顿了顿,指尖轻点案面,“至于河内荀家,处世则圆融许多,相较之下,倒是容易往来。”
他忽又一笑,像是想起什么:“其实,还有个最简便的法子区分这两家。”
“哦?”许长安倾身向前,露出兴趣。
“颍川荀家的人,在外行走,常与同出颍川的张氏子弟结伴。”林晚意眼中掠过一丝笑意,“一个拿主意,一个出力气,一文一武,倒是配合得惯了。”
许长安闻言忽然想起出发之前遇到的那两人,不过他怎么感觉荀家那人更莽撞一点呢....
“那灵安那小子看上的应该是河内荀家了!”许长安压下内心杂乱想法笑着说道。
“说起灵安,他在京城遭遇袭击的事情我也听说了!”林晚意说道此事神情也变得凝重几分
“嗯...灵安虽然受了些惊吓,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碍”许长安说道此事心情也不太好。
“这次的袭击听说是由叛贼楚逸飞一手策划,那个什么三皇子虽然也在其中有所参与,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给灵安造成什么伤害,落云宗也不好直接对汤国皇室发难”林晚意斟酌片刻说道
“我明白!”许长安闻言神色未变点了点头
“虽然那个三皇子不好重罚,不过楚逸飞已经被你家那两个筑基宰了,至于包庇他的王兴衍也被抄了家!灵安不久也会被安排到吏部,不出两年就能接任吏部侍郎”林晚意叹了口气说道
“灵安资历还浅,恐怕不能胜任”许长安闻言说道。
“有什么胜任不胜任的!坐到那个位置自然就会了!”林晚意毫不在意道,丝毫没把凡俗官吏放在眼里。
又闲谈几句后,许长安起身告辞。
林晚意看着他,欲言又止,终是在他转身前开口:“长安,留步。”
许长安回过身,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你家那些孩子慢慢也都大了,往后像是这般的结亲之事可能不会少!。”林晚意缓缓道。
许长安心头微动,静待下文。
“你所修功法……可是不死青木诀?”林晚意没有解释,而是询问许长安所修功法。
许长安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,心道“正题来了”,
面上却适时露出一丝被点破的局促,稍作迟疑,这才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“不死青木诀进境之缓,人所共知。”林晚意注视着他,“而你,却能在如此短的年岁里,修至筑基后期……”
“二哥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许长安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好,那我便直说了。”林晚意不再迂回,“眼下汤国十二宗内,不少家族……都在惦记着你,和你那几个孩子。”
“惦记我?”许长安故作不解。
“不死青木诀终究是能直指化神的大道功法。往日众人不在意,是因它修炼太慢,形同鸡肋。可你如今进度惊人,旁人怎能不眼热?”
林晚意语气沉重,“许多人都猜测,你很有可能身负某种特殊血脉或体质,方能突破此功法桎梏。因此,暗中窥伺你血脉者,不在少数。若非落云宗明里暗里替你挡着,只怕早有元婴老怪将你‘请’去,专司传承血脉了。”
许长安闻言,当即起身,郑重一礼:“多谢宗门庇护之恩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