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料理完苏家老爷子的后事以后,三人沉默着向青竹岭返回。
半道上,苏晓棠忽然开口问道:“灵远,刚才可是在怪娘亲擅自做主?”
许灵远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儿子不敢。只是……有些担心,此事未经父亲知晓便应承下来,恐会惹得父亲不快。”
苏晓棠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:“娘又何尝不知……只是,那是你外公临终前唯一的念想。娘只是想让他走得安心些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三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重新回到许宅,苏晓棠径直来到白清玥房中问道:“清玥,你可能联系到夫君?我有事与他商议!”
“三日后吧!我与夫君有过约定每隔七天联系一次”白清玥闻言,先是一愣随后解释道
“好!”
....
“夫君,晓棠有些事情要与你说”与许长安沟通完家中事物的白清玥看向一旁等候多时的苏晓棠,随后说道
“晓棠?她怎么了?”许长安的声音从黄犬骨雕中传来。
“夫君,我爹他临终前,将苏家一名新测出有灵根的侄孙托付给我照看,望我们能庇护其成长。我一时心软,擅自应下了。此事未先禀明夫君,是妾身之过,请夫君责罚。”
苏晓棠对着骨雕一口气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骨雕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沉默让苏晓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良久,许长安的声音才再度响起,“苏家在镇子上居住,安全无需担心。至于日后修炼,就送到书院吧!平时闲暇让灵远带着指导一二吧”
“多谢夫君体谅!我爹临终前,将苏家祖传的望月心经也托付给我,言明转交夫君处置。”
“罢了。既如此,那孩子十八岁前,便按族中普通子弟的待遇,每月领取一份修炼资源吧。”
“多谢夫君!”
“嗯。你先去休息吧,我还有些事需与灵远和清玥交代。”
“那妾身告退了!”
等她走远,一直候在一旁的许灵远这才开口:“爹,您别怪娘亲,她也是因为外公……”
“你当时也在场?”许长安打断了他的话,问道。
“是,儿子一直在旁。”
“那你对此事,有何看法?”许长安的声音平静,带着考校的意味。
许灵远略作思索,这才开口:“这些年,家中供给苏外公的延寿丹药从未间断。上次我去探望时,外公精神尚可,身子骨也还硬朗,按理说再撑上三五年,应不成问题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外公可能是.....”许灵远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倒是有些长进,这老东西从最开始将你娘嫁给我时就在算计!没想道临死了还在算计!”许长安听到自家儿子的话也是感到十分的满意。
“若换做你,会如何处置?”许长安没答,反而问道。
许灵远斟酌片刻,回道:“儿子觉得……外公虽有算计,但苏家或许还可一用。只是这般心思,总该敲打一番。”
“如何敲打?”许长安追问。
“这……”许灵远一时语塞。
“哼。”许长安这才轻哼一声,“罢了,终究是你娘和婉姨娘的本家,眼下先这样吧。日后若再动不该动的心思,我自有计较。”
“二弟一切都好,时常有书信回来。不过……爹,您既有黄犬骨雕这般方便的传讯宝物,为何不让洛姨也带一个?联系起来岂不便宜?”许灵远也顺着话头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当这宝贝是路边的白菜不成?”许长安没好气地道,“你爹我费尽心思,也才得来三个,各有紧要用处,岂能随意分发?”
“是儿子想岔了。”许灵远讪笑,赶忙转移话题,“爹,边关战事……”
“少打岔。我问你,你最近的修行进境如何?我可提醒你,你三弟灵钧炼体已突破至第二阶了!”许长安随即问道。
“啊?这个……哈哈,爹,那个……您孙女好像醒了在找我!儿子先去看看哈!”许灵远一听考校修为,立刻打了个哈哈,找了个蹩脚的理由,话音未落,人已溜出了房门。
“这臭小子!”骨雕里传来许长安哭笑不得的骂声。
“他已经溜走了。”白清玥在一旁抿嘴轻笑。
许长安的声音温和下来:“灵溪最近可好?”
“那丫头好着呢,整日里灵气十足。只是……我观她气机充盈,恐怕要不了多久又要突破了。”白清玥说起灵溪也是一脸的赞叹。
“嗯,你多留意着些!”
“放心吧,家里有我。”白清玥轻声应道
“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