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重伤苏醒,神识蜕变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“爹!你醒了!”许长安刚睁开眼,就听见儿子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“灵钧啊。”许长安转过头,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,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咱们这是在哪儿?燕南郡吗?”

    “早不在那儿了,爹!这里是雁门关。”许灵钧凑近了些,声音还带着后怕,“爹您都昏迷一个多月了。可吓死我了!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有哪儿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一个多月?”许长安愣了愣,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“许小子,醒了?”雷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他大步走进来,见许长安醒过来,也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伤得太重,我又不擅疗伤,只能将你带来前线。”

    雷博走到床边,看向他,“说吧,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许长安想撑起身子,稍一用力便牵动伤势,疼得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许灵钧立刻伸手,小心扶着他慢慢靠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羌国一个叫休屠的,”许长安喘了口气,缓缓道,“他好像与默安有旧怨,想抓我引他们出来。我本想借他甩开追击的金丹,没想到……半路杀出一个鬼魔门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,似在回忆:“那人实力极强,我和休屠他们加起来也挡不住一招。我能逃出来,还是占了功法克制的便宜!不然我可能也会栽在那人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休屠真是鬼魔门杀的?”雷博沉声问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许长安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雷博没再多问,只道,“你且安心养伤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爹,那你好好休息,我也先出去了。”许灵钧站起身来,仍不放心地看了看父亲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去吧,爹没事。”许长安冲他温和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许灵钧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边,最终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屋内安静下来,许长安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他垂下眼,看了看自己自己胸口的掌印。

    “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。”许长安靠在床头,心中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.

    他闭目内视,识海之中,精神力竟已突破筑基的界限,稳稳踏入金丹水准。

    回想当时,他眼见快要抵达燕南郡城,却在城外一段距离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逼真一点!他一咬牙一跺脚就运起尸傀经,将一股精纯尸气凝于掌心,狠狠地拍向自己心脉。

    一掌落下,气息瞬间萎靡,尸气侵蚀之下,周身泛起枯败之感。

    他任由嘴角鲜血淌下,这才驾起踏云舟,摇摇晃晃朝郡城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按照原计划,这股尸气本应很快被体内不死青木诀压制下去。

    正如他平日修炼尸傀经时,尸气总被青木诀完美掩盖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却出了意外。

    尸气入体后,竟与青木诀灵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
    他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,仿佛悬于生死交界。

    就在这种玄妙境地中,精神力悄然蜕变,一举冲破筑基壁垒,迈入了金丹层次。

    这也是他昏迷一个多月的主要原因

    许长安缓缓睁开眼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一掌,倒是拍出了个意料之外的造化。

    如今他不管是修为还是神识都已经有着金丹水准,他隐隐有种感觉,现在的他即便没有结金丹也能顺利结丹。

    不过结丹动静太大,他还要好好筹划一番。

    ....

    “老东西,这是刚从燕南送来的情报,你自己看!”

    奴尔基将刚收到的情报不耐烦地扔在面前的老者面前。

    这老休屠已经缠了他一个多月,让他烦不胜烦。

    “想报仇,找鬼魔门那帮人去!别在这儿烦我!”

    老休屠抓起兽皮,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,眼中瞬间爬满血丝,捏着兽皮的指节咯咯作响:“鬼魔门……许长安……赵默安……你们都该死!!”

    “现在信了?”奴尔基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“我说了多少遍,你儿子是栽在鬼魔门手里。他自己非要追那个许长安,结果让人半路摘了桃子——这笔账怎么也赖不到我头上吧,老休屠!”

    老休屠胸膛起伏,死死盯着奴尔基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。半晌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,一把攥紧情报,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看着他背影消失,奴尔基才长长吐了口气,揉着额角低骂:“总算把这老顽固弄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眼神冷下来,低声自语:“等我坐上那个位置……非把这些部落一个个全拆了不可。看谁还敢这样跟我叫板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慎言。”兀良哈苍老的声音从帐后传来。

    奴尔基一怔,随即摆了摆手,语气缓了下来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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