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光有我这个师父还不够,他若想在宗门真正站稳脚跟,乃至将来有所作为,需要更多的依仗和帮助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晚辈明白!”许长安也是闻弦音而知雅意,落云宗的盘子就那么大,他们许家想吃一口,那就会有人少吃一口!其中阻力可想而知。
雷博这是嫌他修为太低帮不上忙呢!
“明白就好。”雷博不再多言,起身道,“具体出发时日,待各郡人马集结完毕,自会通知于你。”
“灵钧这几日便留在家中,你们好生聚聚。”说罢,他不再停留,身形一晃,便已消失在门外。
待雷长老离去,一直在旁静听的白清玥才面带忧色地走上前:“夫君,前线凶险,你……当真非去不可吗?”
“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!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!而是为了儿子不得不去啊!”许长安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他见妻子眉间忧色未消,又宽慰道:“况且,我的修为你也清楚,虽未结丹,但寻常筑基已难奈我何。即便真遇上金丹修士,自保脱身总还有几分把握。”
“战场无眼,夫君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!”白清玥依旧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吧!我走了之后家里就交给你了!”许长安将白清玥搂在怀里。
“这次去要带着青竹一起去吗?”白清玥靠在他的怀里问道
“青竹要留下来!我还有事情要交给她办!”许长安说道。
接下来的几日,府中气氛格外不同。
知晓许长安即将远征,苏晓棠、田氏几女一反常态,极尽温存体贴。
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,但因为丹药的滋养与许长安灵力的反哺,她们容颜未见多少岁月痕迹,反倒更显几分成熟的韵味,
此刻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,情意炽烈。
饶是许长安假丹修为,体魄强健,一时间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!古人诚不欺我!”许长安揉着有些发酸的腰肢,低声叹道
数日后,集结的命令终于传来。
出发之前,许长安将长子许灵远唤到跟前。
看着渐显沉稳的儿子,许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灵远,为父此去,归期难料。”
“家中诸事,你母亲与白姨娘虽能主持大局,但许多需要男丁出面的事务,还是需要你出面主持,你要学着担起来。这个家,将来终归是要交到你的手上。”
许灵远点了点头:“爹,您放心。儿子明白。我会协助娘亲和姨娘,照看好家里,等您和灵钧平安归来。”
许长安眼中露出欣慰之色,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他离开。
随后他又亲自来到许灵溪经常待着的小院附近。
此时许灵溪正坐在一截老树根上,晃着小腿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在感知到父亲的气息以后,立刻像只小鸟般飞扑过来:“爹!”
许长安接住女儿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爹要出一趟远门,你要记得爹平时和你说的!。”
“远门?去哪里呀?去多久?”许灵溪仰起脸,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。
“去帮宗门办些事,时间嘛……说不准,但爹一定尽快回来。”
许长安没有在这上面细说,转而郑重的叮嘱道,“灵溪,爹不在的时候,你修行切不可一味求快,要步步扎实,把根基打牢。”
许灵溪虽然不明白自家父亲一直让自己修炼慢一点,但还是乖巧应下:“知道啦,爹!”
许长安看着自家闺女乖巧的模样,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这孩子天赋太高,修为进展往往出人意料,他真怕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丫头已经筑基了。
沉吟片刻,他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玉盒,塞到女儿手中:“这个你收好,除了你娘或白姨娘,莫要让旁人知晓。”
许灵溪好奇地打开一条缝,顿时感觉到一股精纯澎湃的灵气,小脸上露出惊讶:“爹,这是……”
“筑基丹。如果……爹是说如果,将来你感觉修为实在压不住,必须筑基时,就到爹平时闭关的密室里,那下面还有一间密室!你就到那里突破!明白吗?”
许灵溪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,爹。”
许长安这才稍稍安心。
凤阳郡城外,三万青壮已由苏文渊调度妥当,由韩明带领。
五十名炼气修士也已点齐,来自各家族与书院。
许长安与周大虎并肩立于阵前。
临行前,许长安本欲再次劝说周大虎留下,毕竟周家也需要筑基修士坐镇。
周大虎却是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许师弟,你的好意老哥心领了!可这结丹机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