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承袭家业。”
“届时,这秘书郎的位置空出来,论资历、论能力,还有谁比你更合适?”
“你若此刻因一时愤懑,做出什么不妥之事,得罪了他背后家族,莫说晋升无望,便是这掌吏的位子,乃至身家性命,都可能不保。值当吗?”
文朴脸上挣扎之色变幻,不甘、屈辱、无奈最终交织成一片灰败。
良久,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肩膀垮塌下来,对着崔少卿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:“……下官,明白了。多谢少卿大人提点。”
崔少卿见他听进去了,挥了挥手:“明白就好。下去做事吧,一如既往即可。记住,耐心,有时候就是最大的本事。”
文朴从堂中退出,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明白崔少卿说的话不无道理。
他刻意绕了一段远路,想借着天禄阁清幽的环境平复心绪。
行至一处存放旧档、少有人至的偏僻回廊时,前方光线一暗,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挡住了去路。
文朴心中一惊,下意识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子。
他刚想开口询问,话未出口,脸色却猛地一变!
一道传音,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文朴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不定,方才的颓唐与愤懑被惊疑与挣扎所取代。
他目光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神秘人。
最终,文朴眼中闪过一抹决断。朝着那人点了点头。
灰衣人见他回应,不再停留,身形一晃,转眼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